他说话的同时，臭味并没有消散，还得忍着恶心，捂着差吐来，真不知竟承是怎么到那样淡定的。

“师叔，我们还要去吗？”

好像在庒灵止的记忆里，竟承只有在自己想让别人发现的时候，脚才会有声音，就像之前他和孙一辰在小县城的酒店时，如果不是竟承故意的，庒灵止本就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迹。

臭味之中，还夹杂着一冷怨毒的气息，从踏上玄学这条路之后，庒灵止的知就要比普通人灵得多，从中分辨某绪并不难。

“唔……”庒灵止捂住鼻，随着震颤的灰尘一起从门后传的，还有一腐烂的恶臭。

“师叔，别走那么快！”庒灵止急，竟承本就穿一黑，在这样的光线更是难以分辨，庒灵止急匆匆往前走两步，试图追上竟承。

而且据许经所说，负三层是不让人来的，人都不能，那又怎么会平白现尸呢？

竟承脸不变，走在庒灵止前面，弯腰从防盗门里钻了过去，仿佛不受臭味扰。

庒灵止舒一气，“师叔，这里太黑了，你别到跑。”

那臭味挥之不去，庒灵止用手扇了扇，空气似乎清新了一瞬，可一秒，大的臭气顿时又涌了来。

他才一开，那臭味便直往他嘴里，冷不防一气，只觉得鼻腔都被刺得发痛。

得到竟承肯定的答复，庒灵止心想这次估计麻烦大了，这腐尸这么重的怨气，不知生前是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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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这气味是……腐尸吗？”庒灵止不确定，之前也碰见过腐尸，同样恶臭难挡，但今天的让他都有支撑不住，不知其他人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同样的况。

“嗯。”

这臭味已经能算得上是攻击了。

庒灵止看不见竟承的脸，只好应承：“好的师叔。”

这气息远比用鼻闻到的恶臭要刺激千百倍，令他脸瞬间更加难看了。

“……你走你的，我能跟上你。”竟承说。

庒灵止闻到这味都忍不住脸惨白，几乎要呕来。

步才迈开，就被人从旁边拽住了衣领，那人肤带着让人熟悉安心的炙温度，“往哪里找？”

庒灵止行咬牙继续往前走，手电能照到的范围实在太少，他只能用手摸着墙前行，脚偶尔踢到什么东西，走得磕磕绊绊的，可后的竟承走路依旧没声。

庒灵止无法，只能跟着竟承往里面走，随着臭味重，不知是不是庒灵止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房里的可见度更低了，手电筒的光照不一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