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72，9835。”庒灵止叫了一声，这是两个鬼差的编号，据他俩透，地府工作人员一般都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只用工号代称。

9872姿笔，穿一蓝西装，还了一副金丝镜，如果是还活着的时候，应该属于英人士。

而他旁的9835表现得则要松散许多，脚上还穿着拖鞋，手里拿了个装鬼魂的布袋。

“还以为要被放鸽了，小今天什么去了？”9835开问，从袋里掏一些零散纸币，“这是上次的报酬。”

那些纸币和现实世界的钱币不同，是地府通用货币，庒灵止之前跟他们商量好的，一只普通鬼一百地府币，一只恶鬼二百，厉鬼三百，特殊的另算。

“谢谢。”庒灵止接过纸币，将手机拿来，解释：“刚刚去抓了一只恶鬼，凶得很，就来得迟了。”

庒灵止早就把小芸转移到了别的位置，手机相册摊开了给两个鬼差看，指着其中一个中年女人：“这个大婶麻烦安排早投胎，她比较急。”

9835，“好说。”

正要翻一面时，9872住了庒灵止的手，他眉皱了皱，指着手机：“这只鬼好熟。”

他指的正好是庒灵止在酒店救孙一辰时，收的第二只厉鬼，厉鬼神志全无，表凶狠，像是要从相册里蹦来，将面前几个人都杀了解恨。

“嘶……”9835也回忆了起来，“是有熟，嗷！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老大正在通缉的那批鬼吗！”

“通缉？”庒灵止挑眉问，“她犯了什么事吗？那这只呢，这只是跟她一起被我抓住的。”

“也不是犯事，”9835撇撇嘴，：“还不是你们凡人士，不知用了什么秘法，从我们那偷渡了一批厉鬼去，搞得我好几个同事都被卸职，罚去投了动胎，这俩都是那次被偷渡去的厉鬼。”

“这样啊。”庒灵止想了想，又：“那这两只，是不是要比其它鬼贵一些？”

“……是要贵一些。”9835将手里的布袋打开，开始往里面装庒灵止抓住的鬼魂，“你要是能找到那个帮厉鬼偷渡的士，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庒灵止对地府的钱没什么概念，愿意抓鬼换给鬼差，还是他师叔要求的，也不知这些钱有什么作用。

“行，我努力努力。”庒灵止说着，将手机里除了小芸以外所有鬼都给了9835，又顺嘴：“我刚才就是去南七路那边抓的恶鬼，那还有只被害的鬼没收，麻烦两位哥去帮忙通知一咯。”

“你怎么不一收过来？”9835和9872都知庒灵止手机能收鬼的事，世间士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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