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直接去闹，去示威，只是私底辩论一番，都是好的了。

“几位小兄弟。”尹秋枫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方才我路过，不小心听见你们因为卫生纸的事起了争论。”

其中有几个书生都是去杂货铺买过东西的，尹老板这短发，实在是太显了。

“尹老板。”

不辩论的正反方，都给了他面，十分有涵养地跟他拱手见礼，表达自己的友善。

其中一个衣袍素净的书生，“既然尹老板来了，不妨一起坐坐？”

尹秋枫从善如地坐了。

另一个书生抢先，“那卫生纸是从尹老板的杂货铺里售卖来的，那尹老板肯定是认可用纸来清洁之用的？”

尹秋枫：“这么说的话，有些太片面了，书写用纸，用来，我肯定是不认同的，但我那卫生纸，将它发明来的初衷，就是为了当成厕纸的。”

有个穷书生的脸都憋红了，他家贫苦，练字舍不得用纸，都是在石板上练字，结果现在居然有专门的纸。

简直是暴殄天。

不少觉得用纸不好的学，都争先恐后地表达了自己的观。

尹秋枫也不跟他们争论，云淡风轻地开：“在厕筹发明之前，人们，用树叶，用石块，可否正确？”

书生们。

“在纸张发明之前，人们书写，除了羊纸这一类的，几乎都是篆刻在竹片或木片之上，然后装订成书简，可否正确？”

书生们继续。

尹秋枫双手一摊，“那厕筹，是什么的？”

厕筹，不就是竹片或木片吗？

一瞬间，所有的书生，醍醐。

最开始邀请尹秋枫坐的素衣书生站起，恭恭敬敬地：“在余晋书，今日受教了。”

尹秋枫笑了笑，其实这卫生纸，估计也只有在中间层面百姓中争议会比较大。

那些王公贵族，是不用厕筹的，他们嫌脏，嫌糙，所以他们用锦布，用绸缎，哪怕是用洗呢，还有恶劣的，用人纸。

有了卫生纸，他们也觉得更方便，更净，所以卫生纸的销量一直不低。

普通的百姓，勤快一些的，那就多备些厕筹，争取不要反复使用，当然舍不得钱去买卫生纸。

只有那些老酸腐，中间层面的百姓，还有读书人，会在卫生纸上纠结。

尹秋枫又说了，“我店里能换东西的事，你们多少也有耳闻吧，改良如今的造纸术，增大产量，都是可以换得到的。”

书生们目光灼灼，就差把尹秋枫给盯儿来了。

可是，造纸这么要的东西，他们即便是有儿小背景，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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