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赫瑞斯只低沉地骂了一句：[。]

小人鱼大哭着又跑走了。

赫瑞斯忍怒火，才能让自己不对这只觊觎自己偶的小东西手。

毕竟晏越能这么跟它笑，肯定是还喜它的。

它现在不想惹怒他。

可一想到他对别人笑，赫瑞斯就觉几乎要炸开了。

它贴在青年的膝，蹼爪覆在他手背上。

像之前在忒亚时那样，用这方式诱惑他放防备。

但这次晏越偏开了，还想回手，奈何手背被它压的死死的，最后索不动了。

“为什么不说？”赫瑞斯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是故意要丢我的。”

晏越冷着一张脸，“不要自作多，我说过了我只是利用你，救你也是为了你的血，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会离开。”

赫瑞斯还记得他刚才对着那只小人鱼明明是笑的，可怎么到了这里，他又这么看它。

它沉了沉脸，但很快，又变脸似得继续蹭着他的膝。

“我找到那只雌人鱼了，它都告诉我了。”

晏越淡淡地回：“那又怎么样。”

他不想跟赫瑞斯多说什么。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被赫瑞斯暴地绑走，然后无比野蛮地喂他吃奇怪的东西，一意孤行只想让他永远变成人鱼留在它边。

他跟这样的赫瑞斯没话说。

赫瑞斯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耳鳍上，蔚蓝的瞳仁极尽诱惑。

但那双黑的睛中像平静的一滩死，无论它如何努力都没办法搅动半分。

它仍认为自己没错，并相信晏越现在这个态度只是因为时间太短了。

慢慢的，等到他周围的人都死净了，只剩它一个，那时他就会正视自己了。

像是上天在嘲笑它的自大，它猛地注意到了晏越苍白的脸以及耳边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心声。

时间哪里有这么多。

它兴许等不到那一天，他就会再次离开自己。

然后重复上演现在的故事。

找到他，又丢他。

海洋这么大，这次找到他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

那次呢？

晏越底的冷漠刺痛了它。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晏越等了许久没听到赫瑞斯说话，回就看到它低埋在自己膝。

他动了一，没开。

“你快死了。”

赫瑞斯突然说。

晏越一愣，不知它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皱着眉。

“我知，但我对活着没有什么渴求，我只要完自己要的事就够了。”

赫瑞斯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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