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突然很想他，想回到他边。

它试图用蹼爪阻止这觉窜全，但尖锐的指甲抓破了膛也没能缓解。

无论是成为血包还是成为繁育，这都不是晏越想要看到的。

而它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只人鱼。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晏越”。

最后，贝芙丽告诉赫瑞斯：

他并没有伤害它, 甚至没有用它实验，给它注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

应当是赫瑞斯了什么手脚, 不然周围的监者不会同意。

这次它能活回来，甚至让断臂重生, 都是托了晏越的福。

可赫瑞斯并没有什么动作，贝芙丽又拿不准赫瑞斯究竟想什么了，于是开始打量起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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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他，又丢他。……

贝芙丽判断这里应当是遗忘之地。

它们的叫声像往赫瑞斯的心撒上了一把盐。

贝芙丽也只是偶然在他伸胳膊时短了一节的袖，看到了一些可怖的疤痕。

“呜——呜——呜——”

奇怪的觉从爬满了全，密密麻麻。

贝芙丽还记得印象中那个发柔的年轻人类，说话总是淡淡的，像一阵风, 随时就散了。

其实贝芙丽对他的印象很好。

但赫瑞斯只有一个。

如果为了让自己活来就把赫瑞斯带回帝国，那未来会有更多人代替他这个位置。

狰狞丑陋的疤突兀地现在瓷白的肌肤上，贝芙丽好奇多看了一，就被他不着痕迹地藏起来了。

贝芙丽看到赫瑞斯的表突然变得很恐怖, 一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他总是捂得严严实实的。

唯独忘记了，人鱼这异常执拗，是一分温柔都不能留的。

晏越很冷静，他告诉谈寺。

苦涩又刺痛。

他知赫瑞斯血脉的珍贵，帝国必然不会放过赫瑞斯。

它本来没有资格来这里, 能在这里怀揣记忆重生的人鱼都是珍贵的血脉。

虽然实际上只是谈寺单方面不同意而已。

心脏尖端上的疤痕又被抓开，淡蓝的血顺着它的蹼爪到肘关节，又坠落中。

“其实他对你很好，不要恨他。”

疾风过遗忘之地，落在遗骨尖端的黑鸟们纷纷飞起，盘旋在上空，凌厉地叫着。

它说不来这叫什么，但这觉很难受。

所以他用最温柔的方式，想将一切斩断净。

贝芙丽还记得，她呆在，看玻璃外面两个人类吵的不可开。

“他说你应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