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上都是它的味，它对你的占有好，我们等了一天才敢过来呢。]

说完，它又转去岛上摘了一个奇怪的果递给他，[这个能吃的。]

晏越还沉浸在小人鱼说的话中，手里被一个红到诡异的果也没什么反应。

赫瑞斯会这么遵守规则，听从海神的要求，只为让他重新醒过来？

不信海神的人鱼，为一个人类来到这里，祈求一个可能。

这话说来，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偏偏这就是现实。

他敛眸看着自己的手，手指间蹼的痕迹全消失了，上净净的。

之前的变化像是梦一样。

他将手掌抵在祈祷石上面。

石温，手掌贴在上面意外地让人觉到平静。

所以海神也认为他不应该变成人鱼。

他本来就没想着活多久，但前提是要作为一个人类活到最后，而不是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

都说人在将死之前，是会有预的。

他已经开始频繁想起从前，梦到父母，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跟他们重逢。

突然，他的神变得定起来。

既然快到时间了，就更要把未完成的事完。

后传来声音，晏越转看到赫瑞斯，有些意外。

不是说这里不允许它吗？

赫瑞斯看到晏越醒来，显然也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海神的祈祷石真的有用。

几只小人鱼看到赫瑞斯都有些害怕，连忙跑远了，只剩那只胆大的紫尾小人鱼。

[哎呀你怎么又来了，海神母亲会生气的。]

赫瑞斯没搭它，猛游到晏越边，握住他的肩反复确认他是真的没事。

“你醒了。”

晏越手里还握着小人鱼给的果，一时竟然不知用什么表面对赫瑞斯。

赫瑞斯的上污染的痕迹更多了，它彻底跟污染合了。

他给它注了最终的药剂标本，就是为了让它摆脱污染。

可现在，它非但没有摆脱，甚至主动选择跟污染为一。

晏越心平静，他知自己无法涉赫瑞斯，这是它的选择。

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既定的，他人无法涉改变。

“我们回去，这里不能久留。”

赫瑞斯说着就要带晏越走，但手被晏越打开了。

它怔怔地，看向晏越。

“回哪，跟你回只有人鱼的地方吗？”晏越冷漠地说：“我是人类，不是人鱼。”

赫瑞斯的脸瞬间沉来，它着晏越的警告他不要再说让自己不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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