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踹赫瑞斯的鱼尾，大喊：

从前之觉得赫瑞斯为了一个人类失去智十分疯狂，但现在它突然觉得其实赫瑞斯也很可怜。

弗洛狄冲着赫瑞斯大喊，想要阻止赫瑞斯的动作。

“究竟为什么？”

“刺啦——”

说完这句话后，又恶劣地看着赫瑞斯，明明白白告诉它，他坦白了。

“我骗你的。”

但这张脸此时此刻在晏越里，只让‘海妖’这两个字的形容更加生动贴切。

毕竟晏越这么脆弱的人类，看着就要不行了。

“是你先说想要跟我一样，也是你先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衬衣被暴力撕开，冷风迅速席上了肌肤。

可蹼爪却仍抓着他的胳膊，不愿意松开半分。

但现在找到了，东西却不是从前的东西了。

突然，一意，毫无征兆的鲜血在它壮的膛上。

它蔚蓝的竖瞳中藏着惊涛骇浪，现在的，从前的，积攒了太久。

赫瑞斯抓着晏越的双臂，语气中有些疯狂。

弗洛狄想要挣扎着爬起来但失败了，看到晏越宁死不屈的模样着急。

它说：“容不得，你拒绝了。”

它在海底等了很久很久，去了很多个地方，就只为找到自己心的玩。

“我会在你的灵魂上刻上我的名字，即便你现在不记得也没关系，这样以后你再也不会忘记我。”

它还没找到要找的人，不能这么就让晏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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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悔当时没有留吗？

哪怕只有一刻。

赫瑞斯却说：“没关系，我早就知了。”

“你疯了？我说我是骗你的，我本没想永远在你边，我只是为了你的血制作药剂！”

“他接受不了这么的刺激！”

它咧开嘴角，最后那怜惜的温柔也被藏了起来。

晏越没想到它居然是这样的反应，更何况边还有弗洛狄！

“为什么，明明是你说的。”

它将他的双手束起，亲吻着他的膛。

他的声音很清晰，却又因为没力气，太轻了。

然后，它看向他的神变了。

他像是报复一样，轻轻巧巧地说这句话。

而它的兄弟此时此刻像个被抢走玩的孩，固执的不愿意松手，死死着。

但落在赫瑞斯的耳中，却又太重了。

即便碎了，也不愿意让别人拿走。

晏越费劲吞涌的血，让自己可以清晰的说话：

赫瑞斯底闪过一丝愕然，旋即被更更的绪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