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变成了人鱼，就永远不会背叛我了。”

青年忍无可忍，“就算我的变成人鱼，我也永远都是人类，无法跟你共，你即使把我留在边也没用。”

赫瑞斯听后，中发“嗬嗬”的笑声，“我知你想要人鱼的血去救那些无可救药的人类，真是天真。”

“就像你利用我，你的同类一样会利用你。”

它又说，“但没关系，这次我会原谅你，可你也要为此付代价。”

晏越心沉到谷底，人却越发冷静。

在赫瑞斯靠近的瞬间，猛地拽住它脖的质项圈，勒着它的脖压着它，让它低傲的颅。

“我利用你实验，但你也同样利用了我活去，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跟那些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赫瑞斯。”

赫瑞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他在这时居然还能挣扎着嘴。

质项圈被猛地缩，呼变得费力，狭的竖瞳略眯起来，可它却兴奋的舐了嘴角。

“你好久没有叫我的名字了。”

竖瞳中的迷恋更了。

它任由他死死拉着质项圈，让自己呼困难，却轻柔地捧着他的脸颊。

晏越冷笑一声，握住它的蹼爪。

一秒在赫瑞斯震惊的神，毫不犹豫刺向自己。

赫瑞斯脸一变，制止住他的动作，但尖锐的指甲还是着他的脖颈划了过去。

郁的血汩汩地从白皙的脖颈中涌。

赫瑞斯被惹恼，脸沉，掌心捂在他的伤上。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边，是吗？”

青年清冷又倔，仍不屈服。

“死？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别忘了你当初是因为什么才能活来。”

赫瑞斯耳鳍微动，觉传来意。

它皱起眉看着黑的纹路未经它的允许，不断攀上躯，撕扯智。

它们原本是静静盘在因为打架而造成的细小伤周围，但现在却因为久违的血开始躁动。

虽然晏越给它注了药剂，让它永远不会成为污染，但这并不代表从此以后污染就在它消失了。

他只是降低了污染因的活跃度。

当初他用自己的血当了药引。

因此，即便它脱离了污染的掌控，却仍不会脱离对他血的痴迷。

赫瑞斯不得不分心神来压制躁动的污染。

晏越知这并不能击溃这只人鱼，但起码让它难受一还是能到的。

赫瑞斯看穿了晏越的计谋，一把握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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