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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脸苍白虚弱的亚裔青年纵使是躺在病床上也没半分示弱，像一匹孤狼，但却游刃有余。

晏越不着痕迹将照片收起来，微笑着看向莫里。

莫里一连串的问题追问到晏越上，语气甚至有些急切，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向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恢复到了从前那副沉着冷静的模样。

年轻的上校对他说：“我告诉你基站消息，作为换，当新抗面世时，我要拿到的比帝国快，懂吗？”

即便是在从前，这个基地也很难找到。

莫里从上衣袋里拿一张灰白几乎要看不清的老式照片，边上的纹都被磨掉了好几个棱角。

“当然不是，我没那么大的能耐。”他说。

要不是他看过医生给的报告还真就信了。

他的声音冷清。

它建立在茫茫冰原之上，一个随时可以起雪暴的地方，更何况那片冰原在一次地震中已经消失了。

“那为什么那只人鱼一直在染爆发，但却迟迟没有变成污染，甚至拥有了自主意识？”

他轻轻嗤笑一声，“明确什么，明确你的脏官超负荷运转，还是明确还没到‘复生’计划完成的那一天你这就撑不住了，或者更简单。”

莫里微微抿起嘴角将照片递给他，显然对他这个反应很满意。

老式照片摸着有些糙，断崖几乎都看不清了，似乎隔着时间的隙散发寒冷刺骨的气息。

“从哪来的。”

照片里是一个模糊的基地图，只能看到大的廓以及后面的断崖。

“你连极地区域都撑不到。”

人的倒影。

这个基地站早已荒废没落，从地图中被永久抹去了存在的痕迹，现在没人可以找到。

“但是作为回报，晏，你得告诉我你那条人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控制污染吗？”

莫里褐的睛暗藏风波，盯着晏越的一举一动。

别人可能不知，但晏越很熟悉。

“我在重塑它的阈值，如果它对污染的抗更，那么意味着来的抗就更有普适，这样说你可以解吗？”

邃的黑瞳仁骤然划亮了，看得清里面分明的警惕与凌冽。

这笑容不带任何绪，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笑。

晏越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是打消莫里某些想法。

“我不建议上校跟它一样成为实验，污染的力量虽然大，但很容易腐蚀人心。”

“有消息说基地在距离沉没海域不远的地方现，我的人正在搜索这个地方，如果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