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此一遭，心中难免不大痛快。

于是，东皇太一决定找茬。

轻飘飘扫他一，东皇太一重新坐回书案前，端起茶盏抿了一。

“书房重地，无召不得。”

这是在鸿钧，成圣后没有分寸，直接现在此地。

鸿钧闻言，神微微一闪，态度恭敬地单膝跪，请罪：“是臣疏忽，请陛降罪。”

心，徒弟弟这是忌惮他了。

怪他不谨慎，心急来见徒弟弟，忘了礼节。

“不为例。”

东皇太一没有让他起，鸿钧便也神态自若地跪着，只盼着能让徒弟弟打消顾虑，“陛，臣此番是想问陛，对于‘圣位’有何看法？”

喝茶的动作一顿，东皇太一掩心的震惊，平静反问：“为何有此一问？”

不是吧不是吧，这真的是鸿钧吗？

他可是洪荒第一位圣人啊，不至于狗成这样吧？！

前世他时常把“天机不可”挂在嘴边，架端得老。

今生这也……

鸿钧不知徒弟弟的惊疑，继续：“九为极数，不可满溢，故余一以待虚位。今二圣位已定，余有六，望陛定夺。”

猜测成真……

“哐——”

茶盏不慎磕在了书案上。

东皇太一压掩不住面上的震惊，双目茫然。

不是，我是个der啊？

定圣位人选，我吗？！

东皇太一动作僵地抬看一窗外，光明媚，没有天降雷霆。

又瞅瞅一本正经，等着他给答复的鸿钧。

东皇太一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天爸爸，是die了吗？又或者，今天是愚人节？”

鸿钧着东皇太一的古怪打量, 继续：“能否成圣，与其天资休戚相关。臣提议，可从首届学员中挑选。”

沉默良久, 东皇太一：“此事延后再议。”

鸿钧双手举过, 呈上一。

“此乃鸿蒙紫气, 可助其悟成圣。”

“哦？”东皇太一瞥了一, 并不碰，“不是成圣之基？”

前世，东皇太一记得鸿钧老祖在紫霄分鸿蒙紫气时, 说的是“此乃成圣之基”。如今，他却说这是“助其悟成圣”。两者间的差距, 可不是一星半儿。

“助”, 仅仅是辅助的意思；“基”, 是必须拥有它才能成圣的意思。

鸿钧不答反问, “陛认为，何谓之‘圣’？”

不等对方回答, 鸿钧自问自答。

“圣者, 超脱世俗, 德行、智慧、慈悲皆为世人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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