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屹立在昆仑山脉，俯瞰洪荒大地。虽然无法行动，却能“看”到很远，“听”到很远。

外边看到这一幕的太一皱起眉。

“可以。开启督导模式。”

另一厢，鸿钧则是完全不一样的待遇。

小金乌落在树枝上，清了清嗓，“这便是不周山吗？它真。”

片刻后，这些碎片重组，再次回到初始模样。

罗睺：“……”

帝俊思忖片刻，提议：“要不要试试封印他的记忆？”

法阵变化，鸿钧前一黑，再次醒来已然忘却自己的份。

他该是一座山峰，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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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受到小动在上奔跑，能受到树木扎汲取分，能受到大雪落的轻盈……但却一动不能动。

他可不是偷懒，当了罗睺这么久的老师，太一好歹摸到一罗睺的真实绪，他就是故意给对方设置这么一个假的不能更假的世界。

现实中，太一与帝俊欣赏完罗睺的倒霉，相继大笑。

罗睺的暴力摧毁，虚拟世界崩塌成无数碎片。

摆烂数月后，默默开始挖坑撒……

不知为何，太一瞧着，有膈应。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天地万有了彩。

每一块碎片中，都刻录了罗睺的影，有他细心浇的画面，有他用黑伞为幼苗挡雨的画面……

“哈哈哈哈——看他还敢不敢说我敷衍。”

日月替，四季回，他无心无，冷看着草木换了一茬又一茬，看着动们从生到死……

他是想让鸿钧会一番山灵“被迫牺牲”的痛苦，想让鸿钧能够理解当初的法是多么冷酷无。结果，鸿钧居然摆一副“自愿牺牲”的样来。

罗睺冷冷瞧着这些画面，不置一词。

直到有一天，飞来一只三足金乌。

鸿钧却安静极了，不跑不闹，甚至连一丝抵抗都没有，放任自己被气侵蚀，意识消散。

“嗯？这节奏有不对啊。”

罗睺喜闹，喜搞事，喜看别人斗得你死我活……那他偏不让对方如意。

鸿钧是带着记忆去的，即便他变成了山灵，可他的记忆告诉他，他仍旧是鸿钧。也因此，他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吧。

历史重演，重的黑雾袭来，龙义无反顾撞了过来……

一脚踏熟悉的洪荒，风中裹挟着冰雪的清冽，一切真实无比。只是，鸿钧成为了那个意识蒙昧的山灵。

帝俊，“正该如此，好叫他明白万生的不易。”

“他不是搞破坏嘛，我就偏叫他去守护。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