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凤七！

太叔邬脑一顿, 觉是被人拿斧辟了一块缺，嗡嗡作响, 运转地很慢。

不是说，还要偷偷去看太叔家的群辩么？

说到后面, 年龄几乎同他父亲一般大的副司几乎是咬着牙声的。

待不起啊。”

凤七——

“无论是……山石, 还是‘茯苓’，一旦四散, 南渡都首当其冲成为牺牲品。”

“恳请公，留我岐江南渡三十万百姓, 一条生路吧！”

受“银矿”之灾，他作为云浮石州州府太叔家的弟，又怎么会不知呢？

你活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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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一苇，你不是很啊，你来啊。

啊啊啊啊——

凤七——

男为矿、女为矿婢，饿殍遍野、尸骸遍地，整整十万亩的雾凇沆砀啊……全化为过云烟。

生我所也，义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而取义者也。

他不能，他救不了你啊。

鱼我所也，熊掌亦我所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你活着来啊！

你倒是活着回来啊……泣不成声、涕泗横，太叔十三觉得，自己因难逃赤华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过，这么痛不生过。

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

圣贤书里，从来没有教过，两义相权，如何取舍啊……

如今，要他火的人么……太叔邬双一，徒然双膝跪地，哭得撕心裂肺。

怎么会不懂呢？

可是，老师——

什么文人仪态、世家傲骨，这会儿统统被他抛了个净。

不是说，要等加冠之后领军驻守北司，带兵踏平北地，还云浮石一个太平么，你回来啊，你倒是活着回来啊！

百十个山的矿石。

也从未告诉过，两厢取舍的时候，心会这么疼、这么痛。

心如刀割，两厢抉择——

茫茫无尽雪原化作一片焦土，怎么可能不懂，怎么可能不恨！

你不是说，还要同镜九比试的么？

山野灵白鹿成了釜中糜，万卷书籍、千年古木成了釜柴薪，反抗者莫不剥实草、举族获罪、不得好死。

火枭为引、开山裂地，万亩松林雪海付诸于火焰之中, 数百的温泉全成了矿石冶炼的源。

他们读书人是再懂得取舍不过的了。

矿——

见太叔邬仍不为所动, 副司只好加大筹码：“而且, 您久居州府, 自然也听说过……矿, 谁也不知山何就是这东西，咱们火枭符用起来容易，但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