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苇笑而不答，叫镜双程眉微蹙。

见着桌面上的香燃尽，镜双程也停了看文件的动作。

凤一苇知这会儿他应该是理得差不多了，尽心尽责的几名副手都不在场，凤一苇趁着镜双程换香的功夫随意取过最表面的文件，装模作样地瞧了起来。

唔——

大概知是什么东西，但是细节关键什么的，就勉了。

凤一苇暗自庆幸自己的家从来就没有多到需要仔细打理的程度，要不然这么些繁琐事宜，没个专门的人打理，铁定叫他疼不已。

镜双程的反应力自然是不差，也觉察了凤一苇胡翻页不过看个囫囵罢了，抬看过，也没说些什么，只自顾自地添香。

倒是装作不存在，恨不得隐的副手瞧见了自家家主理完毕的文件跑到了凤一苇手上心惊讶不已。

副手的表理得不错，纵然心里已经洪滔天，心神波，面容上仍没什么太大的表。

只是凤一苇到底不是什么少不更事的吉祥，副手打量他的那一再隐晦，也瞒不过他的睛，也不打算为难人家工作，手腕微微用力，装订的文件便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上。

如果有人仔细些的话，就能发现，文件的位置同镜双程离坐之前相比，丝毫不差。

凤一苇再不讲究，到底是世家弟，东西好坏还是识得的。

尤其，他自幼没少同镜双程这小少爷混迹在一块，对他的脾嗜好什么的，不说有九成把握，六七分的了解却是有的。

刚刚的香，味清新淡雅、若有若无，如今这……虽不至于不好闻吧，就是，凤一苇总觉得，这略显厚重的香味同镜九那尘的气质不相契合。

“你这是，添错了？”凤一苇声试探。

许久不同这位脾气难搞的小少爷打了，他只觉得这位更难伺候了几分，一时间竟然分辨不这位此时此刻的举动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没有。”

镜双程倒仍是言简意赅，但给人的觉就有一说不的奇怪。

“那……你不会是因为我刚刚说的话，生气了吧？”凤一苇不甚确定地开。

“并未。”这位爷这会儿嘴倒是不挑剔了，纵然茶凉了，照样未察觉似的送，声音悠悠，“只是方才你神想了太叔十三这么久，有些意外罢了。”

“你怎么知我想到了太叔十三？“

镜双程：“……”

凤一苇：“……”

凤一苇话中的重是“想到了”，镜双程显然抓住的是“想”。

一人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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