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双程上一次见他如此瞻前顾后，顾虑良多，还是在赤华州告急。

听他说完，只：“啰嗦。”

“呀，气了你这是。”凤一苇踮脚捞住他的脖，“还说我啰嗦，从前是谁总说速则不达、三思而后行的，啊？占着优势倒反天罡你这是，老是为你好，镜九。”

悲的氛围散在风中，镜双程虽然被扯了个踉跄，肩膀都被雨打，但角眉梢都温柔了。

他稍稍偏，凤一苇虽然没有大笑声，但明显没有陷在悲伤的绪中，扯了扯嘴角，心：这样就好。

悲伤予风带走，愉随雨附——

“松手松手，我还有衣服可以换，你搞了可没换洗。别说你放得面跟一群小孩穿一个款的衣服。”

“也是你能惹事。换寻常人，线上申请，线审，也不过半天的功夫……你这得是招惹了什么，才引得己方角力，用上了曲线救国的策略。”

伞重新撑好，两人止住了胡闹，同样的话题，氛围轻松了许多。

“天地良心，我落地之后，连只都没杀过。再说了，我那东西保底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是这副模样……我都准备着苟到成年，接受社会毒打，之后安静等死。甚至发都接受剪短了，没想到直接被当危险分控到如今。”

说到这里，凤一苇摇无奈，“到了这里之后，除了中途考试，我就没离开过这地方。”

凤一苇指了指远的墙，“看见没有，试四五次了，愣是没一次成功过的。”

镜双程丝毫不怀疑凤一苇悄无声息惹事的能力，“那你该庆幸，你没真跑去，到时候就是万人追逐战了。”

“我是被追的那一个？”凤一苇不确定地询问。

这阵仗，有夸张啊……

“不然呢。”镜双程反问他。

极端危险分，这样待遇标准，没准人家还嫌人少呢。

“嘶——那只能说，幸好我没有。”

镜双程闻言沉默。

你那作怪的语气，以及那话中的跃跃试，确定是幸好？

术较量了个彻底，凤一苇累得几乎抬不起手，知镜双程先斩后奏，卷了他跑路的行径，嗤笑一声，慨，“你这样，孩们得哭啊。”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不回来了。”

镜双程亦有些狼狈，语气平淡，丝毫不觉得自己抢人有什么不对。

“再回来，怕就不是这么个状态和心了。”

二人手，一方面是玩笑话说的——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容易珍惜。

“得给你人为制造些难度。”

更重要的，是让镜双程知他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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