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不擅这些，但还是很认真的听着。

“君后。”容从锦踏寝殿，侍女帮他取香，在偏殿换了一宽松的衣裳，他走到顾莹边时袖微扬，梅香浮动，顾莹不用转就知来人，起恭敬。

“在看心学一派的书？师傅颇为推崇这派，由心即理、知行合一，但你也不必学得迂了，庄的书也可以读一读。”容从锦说到一半，略微停顿，他自觉这些话说起来很无趣，也不像是一个关心孩的君后应该说的，但他忙于政事，对顾莹好都不大了解，不像顾昭虽然痴傻却将孩的每一件事都放在心上，时时记挂，他唯有在读书一事上还能略指两句。

“是。”顾莹垂手而立，认真应。

容从锦看到孩稚面庞上的孺慕之，心不由得略微柔，迟疑抬手悬停在孩，然后轻轻摸了他的，柔的发过掌间，顾莹刹那间仰首，一双如黑曜石般邃的眸里闪动着细碎的光，专注的望着他有一羞怯又掩饰不住的喜的模样，像极了顾昭。容从锦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顾莹作为皇，他的生代表着皇权的稳定，新旧势力和文武集团再一次达到平衡，甚至是他自也知无数人会把期许和野心放在他上，他注定会有波澜壮阔的一生，顾莹也在为他以后掌握政权而努力。

只有顾昭是纯粹的一个父亲他，顾昭以前还是亲王时，那么期待属于他们的孩，会兴奋的一直讲他的想象，但当他当真怀上了顾莹，再问他孩的问题，他的回答只有一个，想父亲，一个好父亲。

他不懂得计较，不会权衡利弊计算得失，也不会因为孩的平庸失败而到失望，好像顾莹的存在，他的笑容就已经足够让顾昭满足。

顾琼生后他本来担心顾莹会觉得地位受到威胁，毕竟他们对皇位有同样的竞争力，但顾莹却能有一些属于平凡家族的兄对幼弟的护，或许是因为顾昭的不掺杂其他，像光温的漫过冷而生着青苔的角落。

越是心机沉的人，越会被简单纯粹的人引。

“你总是读书到夜，书本是看不完的，还是应该注意休息。”

他有时候会给顾莹送两提心，但顾莹吃一就又捧着书阅读，他边的侍女来汇报这件事。容从锦想起就顺着提醒他。

顾莹绷着的面庞还没放松来，边人叫，“朕早就让人把他书房里的灯拿走。”

顾莹沉默了，容从锦忍俊不禁，从源解决问题，这确实是顾昭的风格。

寝殿气氛洽，外面有脚步急匆匆响起，侍女躬行礼，凑到容从锦耳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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