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取士，乃是国家之本。”

容从锦听懂了定远侯府夫人的言外之意，不由默然，这确实是顾昭会想的事。

“对对，我是。”顾昭连忙，旁人提起他的痴症总是耻笑，他也不愿意被笑话，能让皇后一笑他却

大臣败阵，迅速有一派的大臣接替辩论，吕居正战群儒毫不落风，论对四书的熟读这些人都不及他。

“我从不会因为一个人是我的夫君就心悦他，我看重的是你，而这个名分只是恰好你是我的丈夫。”容从锦不加掩饰。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侍女来：“陛，君后请您去呢。”

顾昭心弦一松，一步步挪去，站在角落里目光瞥着容从锦。

“辛苦您为着我的事了。”容从锦略有歉意，“嫂嫂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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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夫人拍拍他的手，“陛心思纯净，你也应该多跟他说自己的想法，免得误会。”

侍女将玉梳奉给陛，听到他的语气，就知他是不大生气了，顾昭愉悦接过玉梳，站在他后为他打理着青丝。

容从锦起梳洗，顾昭在门外站了片刻，知他心好多了不敢去打扰，怕他见了自己又不快，却又舍不得离去。

“这有什么。”定远侯夫人。

是愿意的。

“您和嫂嫂难得来一次，在里用膳吧。”容从锦提起神，“说起来我还未见过嫂嫂呢。”

“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大臣被气得胡须抖动，抛一句。【1】

“过来帮我。”容从锦在铜镜里瞧见顾昭的视线，好笑。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德不失德，是以无德。”吕居正立即反相讥，宣称没有失德的其实无德，不标榜自己有德的才有德行。【2】

”大人莫要忘了，刚抄家放的陈墨也是科举士，还是状元呢。”吕居正，“学识和人品不挂钩。”

容从锦无奈：“我喜谁你不知么？我喜你呀。”

容逸是在容从锦随陛去建州的时候成婚的，山远只能给容从锦写了一封信，王府的贺礼和信一起回来，后来又是登基临朝忙碌都是朝政大事，竟从未见过。

“你一定喜，她最是温和的。”定远侯夫人笑。

“嗯。”容从锦颔首，他从未想过冷落顾昭，但格使然他也不会轻易对顾昭的心意，或许顾昭会觉得不安吧。

“你这呆。”容从锦忍不住。

这是说唯有用德和理法约束百姓才能让百姓同时备羞耻心和归服朝廷，也是说明科举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