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将士的命都要葬送在草原之上，这样的死法也太不值得了。

“四皇，惠州。”容从锦。

容从锦心有不忍，更是愤怒，闭了闭：“若是和亲就能平定边疆，那宗室女里总能找到愿意的，只怕是自折羽翼，养虎为患。”

“开山凿路在惠山之巅建造如此宏伟的一所观, 不知要多少银两, 伤亡多少百姓。“容从锦平静，“恐怕惠州境所有壮年男都要服徭役。”

“突利可汗刚刚继位，有意与钦朝缔结盟约，互不侵扰。”太叹息一声。

山雨来风满楼

“兄…”顾昭不满。

，“这些天定远侯东奔西走替漠北牵线，归德将军的难孤都知。”

容从锦心略微一轻，不敢怠慢依旧镇定缓声：“惠州安抚使是贤妃母家，在惠山之巅为陛大修观号称瑶光观, 上可揽群星沐晨曦, 观云霓…”

“自然是有条件的，岁赐二十万两，布匹三千，宗室女和亲。”漠北所需至少五十万两，突厥只要二十万两，再加上一位和亲的公主，漠北军和突厥开的条件在父皇看来谁更划算一些显而易见。

“请殿明言。”容从锦追问。

“但国库空虚，捉襟见肘孤也没有办法。”

“照顾好顾昭，履行你瑞王妃的职责便是。”

太眸中神光微敛, 了个继续的手势。

太心中一顿，不料他竟有这份锐，钦朝近几年确实国库吃，但几位先帝留的基甚稳，暂时还能支撑，也没到军费都发不来的地步，这其中确实是另有缘由。

“平孤之忧？你倒是说说，孤何来的烦忧？”太来了几分兴致问。

“突厥虎狼之心不亡，怎会如此好心？”容从锦反驳。

不只如此，这所观不仅剥削民脂民膏, 伤及百姓，前世建成后四皇更是大风, 皇帝念四皇孝心, 甚至想要废而再立, 群臣均觉荒谬, 谏臣以死相，几个老臣撞在金銮殿的盘龙上才得皇帝暂时打消了这个念。

定远侯二公是他弟弟的王妃，也不必瞒着他。

“父皇…自有办法。”太半晌艰难。

“殿误会了，臣不是来向您为漠北军讨钱的，而是为您献上一策，平您心腹之忧的。”容从锦打断顾昭，睫微垂平淡。

“国库是真的连镇守边疆的军需银两都发不来么？”容从锦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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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沉不语，片刻凤眸微抬，眸底锐光锋利扫过他：“孤知定远侯府与漠北好，此事孤会料理，你不必过问了。”

克扣漠北军的军饷，却给突厥岁赐，此消彼，数年之后漠北军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