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不适合沈淮之接了，林樾从他背后探，笑：“张婶儿平日里可不见夸我，今儿怎么突然夸这么多，真是受若惊。”

张秀英故作横了他一，“哪能天天夸你，张婶儿一把年纪了，生意还比不上你，要是还天天说那婶儿的面往哪放？”

林樾哈哈笑了一声，才抬手：“婶儿，快别说了，生意上门了。”

张秀英一回，自家摊上果然来了一对夫妇，当即笑逐颜开，“看来今儿我要第一个开张了。”

大家关系虽然不错，的生意也是不相同的，但还是有竞争关系的，张秀英的包摊率先开张，剩的人也顾不上打趣林樾了，清了清嗓开始各自吆喝。

林樾总算松了一气，悄咪咪地抬手拉住了沈淮之的袖，低声：“走吧，别站着了，现在没生意还能坐会儿。”

林樾坐的凳也是后来特意找李木匠的凳，这样坐着也能看清摊前的状况，方便吆喝，一共了两个，刚好一人一个。

今天的饮是酒酿圆，盖一掀开就有郁的酒香味，轻酸微甜的小圆，香甜糯，盛在碗里，再撒上几片桂，香味俱全。

味过于香甜，刚买完包的夫妇俩也闻到了，只对视一就默契地走了过来，林樾的心摊也成了第二个开张的。

“两碗小圆，这就来，你们稍坐片刻。”

林樾刚盛来，沈淮之就伸手接过了，刚锅不久的小圆还是有些手的，他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再让林樾端。

林樾笑得眯起，也没和沈淮之抢，转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沈淮之上手很快，虽然没有沈凌之那么熟练，但也很快就能顺畅地帮忙了，林樾招呼客人，他帮忙端东西收钱，顺手还把桌上的碗筷也洗了，一个早上就没闲过，林樾觉自己都快没事了。

“你坐着歇会，剩这儿我就行，也没多少事了。”

沈淮之袖挽着，手上还拿着一块抹布，“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却是天天都要这么忙，活儿不累，我来就好。”

林樾眨了眨，坐在凳上脚一晃一晃的，“那我想你陪我说说话嘛。”趁现在没那么忙还能歇会儿，再过两刻钟就到镇上人最多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也是摊生意最好的时候，到时候就算想歇也歇不了了。

沈淮之听到这话，脚像是黏在了地上，手也不由自主地握了手里的抹布，林樾并不常说这话，每次听到，沈淮之都会有林樾也喜他的觉，但他一直没敢问。

因为成婚了无法选择的喜和真正的喜是不同的，前者可能是妥协，后者却是自而外的喜，沈淮之读书这么多年，也是听过才佳人的话本的，尽他不觉得穷秀才和富家小，哥儿哪里合适，但那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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