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之前给学生准备回礼抄的书还有两份，但因为抄录的容不多，所以除了这个，沈淮之还额外给了几本书，都是他之前启蒙时用过的，因为保存得宜看着还算新，另外还有一块墨锭，两尺纸。

沈淮之和林樾一直把林家人送到榆村才折返，最近天黑得早，回到家时天都快黑透了，匆匆洗漱完就回屋了。

林杨今天第一天上私塾，林樾有些担心，戳了戳沈淮之的肩膀，低声：“林杨今天听话吗？有没有在私塾调捣啊？”

沈淮之回过抱着他，沉声：“没有，林杨很乖，听得也很认真，今儿午学了七八个字，他都记住了。”

要不是真的沈淮之的，林樾都要以为是在骗他了，看来他弟弟真的成了，看这个劲，说不定两年后真的能顺利师，“辛苦你了，明儿一早新心给你们早饭。”

沈淮之有些惊讶，今儿林樾才了新心，明儿居然还有，他都好奇了，开问：“是要什么？”

林樾得意一笑，“莲没有桂圆那么耐放，得赶吃完，我就想着一莲糯米糕，不过这个我是第一次，也不知能不能成。”

沈淮之也跟着笑了，“你肯定可以的，你今天的山楂糕也好吃。”

“那明儿多留几块山楂糕在家里，你中午回来记得吃。”林樾说。

……

夫夫俩说了许久，除了刚开始说的是正事，后面就是各杂七杂八的，一直聊到夜人静，月上中天才停，第二天林樾差儿没起来。

他起时沈淮之已经走了，不少学生今天就要一个人来私塾了，祠堂没在村，他得去接一他们免得他们走错路。

林樾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穿上衣裳去洗漱，今天两个人都去，所以他们的心不少，因为山楂糕法简单，昨儿沈凌之就学会了大半，今早的山楂糕就是他的，林樾在另一边忙着莲糯米糕。

莲是昨晚就泡上的，今早刚起来就煮上了，现在已经十分烂了，去除莲心后把煮好的莲捣成泥，把同样泡过的糯米倒去加混匀，再加一儿糖，上锅蒸两刻钟左右就差不多了，蒸好的莲糯米糕放凉后放模，今天用的模是莲蓬状的，压好的心十分好看，卖两文钱一个完全不亏心。

今天刚到镇上，两人还没开始吆喝呢，就来了第一个客人。

这个客人是他们的老顾客了, 正是杨记肆的冯掌柜，昨儿刚买了他们不少心，林樾还想着今天路过肆的时候再问一问冯掌柜要不要买心, 没想到在镇就遇到了。

林樾熟练地扬起笑脸，“冯掌柜, 许久不见，今儿要来两块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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