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樾先是拉住要往外跑的那个，蹲给他了泪才柔声：“乖啊，不哭了，方才你娘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嘛，你好好上课，等中午学了就来接你吃午饭，她今天的都是好吃的呢。”

哄完一个也没忘另一个，说话轻声细语地，带着一丝引导，“你小爹爹说只要你不哭，中午就给你带玩，还记得是什么玩吗？”

等把这两个哭声震天的哄乖了，林樾才起掏自己的那个荷包，从里抓一把红枣，“你们乖乖上课，听老师的话，等学了，就奖励你们红枣吃。”

红枣是个稀罕，价钱比糖还要贵，在座的就没有哪个是吃过的，看着林樾手里红通通的大枣，里都是渴望，还有几个已经无师自通坐得板板正正了。

村里的孩都是在外野惯了的，除了几个年纪小的，其他人见辈不在都是见怪不怪，两个小的哭声一停，后瘪嘴的也就停了，甚至还找了个乐，开始玩手里的笔了。

林樾功成退，朝沈淮之挥了挥手就去了，今天没去镇上，等会儿得跟着沈家夫妇地蚕豆去，还有菜也得了，他实在是不得闲。

沈淮之也没急着教他们识字，大说了一遍为什么家里人要送他们来私塾，随后就开始行净手礼，也就是洗手，盆是从家里带的，十几个孩排好队，一一在盆里洗了手，寓意是净手净心，以后能心无旁骛地好好读书。

一群人同一件事儿的时候总是显得分外有趣，有一个小孩儿洗完手还试图重新排到队伍里，再洗一遍，被沈淮之叫去的时候还嘻嘻哈哈个不停，直到沈淮之板起脸才消停来。

“净手”过后，就是“开笔”，拜师后的孩童需得开笔破蒙后方可学读书，这一步又包了三个步骤，一是“朱砂开智”，私塾先生手持蘸有朱砂的笔，在学生眉心上一颗红痣，因“痣”与“智”谐音，朱砂开智也寓意学生从此开启智慧，目明心亮。2

因沈淮之方才板起了脸，还把戒尺也拿来了，这会儿十几个孩都像小鹌鹑一样乖得不行，让排队就排队，过红痣的就乖乖回到自己的座位，虽然还有一儿说话声，但沈淮之已经十分满意了，但他面上不显，不仅板着脸，还皱着眉，十分有威慑力。

从今天起，他就立志成为一名严师了！

描完朱砂，一步就是“击鼓明智”，昨儿林樾刚买回来的一面小鼓，沈淮之“咚咚咚”的敲了三，严肃：“鼓声响就意味着上课时间到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虽然还没达到异同声的地步，但也相对整齐了。

接来就是最后一步，“描红开笔”，因沈淮之早早叮嘱过，今儿所有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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