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是没有解药的毒。

司若立刻开反驳：“你们真要信他的鬼话吗？他在无患所中也是那样对待百姓的，我亲所见！王家兄弟，没有一个活来，才是他要的结果！”

“……蔺慈仪，你若是人之将死，要留什么遗言，大可狱中说去。”皇帝忍不住打断了他拖人的举动，“勿要妄想朕会因此轻……。”

若说人麻真是天意，他们为权臣，自然有各各样的方式避开。

“选择一个忠臣，还是一个庸臣。选择的结果，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

突然，蔺慈仪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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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皱起眉，喃喃：“蔺慈仪，竟能将朝中每个人的详细信息和都记住……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司若心一动：怪不得蔺慈仪指的是“天”而非皇室，他并没想放过任何一个人！

可如今，它是毒。

“聪明！”蔺慈仪眉目生风，眉间霾一扫而空，“你们以为把那些百姓送无患所，自己就能安全？你们吃的、用的饭，喝的酒，那样不要经过我手底人的手。”

但又听到蔺慈仪的话：“但如今我给你们一个选择——”

一个胆大些的年轻侍郎鼓起勇气：“你这是何意，你给我们都了毒吗？！”

又是选择。

两边的话说得都很有，能当上京官的，也不是蠢笨之人，更不会有几个单纯的愚忠。蔺慈仪和司若的话是了，但却没几个人有动作，几乎所有人都留在原地，一边压抑着自己心的恐惧，一边看待事态发展。

“——陛，臣还没说完呢！”皇帝话还没完，蔺慈仪便声打断，随即接着用鹰一般鸷的神，直勾勾地盯着前群臣，语气带了一些诱惑，“你们觉得，你们，与你们的亲众都是幸运儿，一个也没染上人麻，对吧？”

“你们早中毒了，毒发只是早晚的事。”

一狠的目光随即了过来，仿佛开刃的刀，刀上淬了之即死的恶毒。但司若并没有半恐惧，直直望向那目光——

郎。”然后是他们姓甚名谁，何时官，家里几人，住哪里，有没有过贪腐，和他有没有过勾结。

“诸位同僚能见天听，都不容易。”司若一字一句吐得清晰，“若听了他的谗言，成了共犯，可要小心一家老小的命。”

他冲到御前侍卫面前，径直了他腰间的尖刀！

被他到姓名的人一开始莫名其妙，而后与周边同僚面面相觑，接着连连摆手，以示无辜。

他话音刚落，大臣们便意识到了他的话外之意。

沈灼怀目光沉来，攥了司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