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认不来我们吧？”有些戏谑的声音响起，跟随司若来的“沈德清”，不，应该说是真正的沈灼怀轻笑一声，用几乎只能他们几人听到的声音说，“就像十三年前那样。我去到沈家，沈德清差错回到你边，我们都在模仿彼此——而你虽然并不满意，却也只能将错就错。”

蔺慈仪答得四平八稳：“老夫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沈德清。”司若唤，“你不是想见你的义父吗？是时候了。”

“只可惜后来我才发现，不仅仅雪眉需要这东西，人麻也需要。”

果然，一刻，沈灼怀便开：“我并非什么三皇的孩，我只是沈家世，从前是，现在也是。”他声音朗朗，这一句，能叫殿中所有人都听到，“而我边这位，则是我的孪生兄弟——”

但蔺慈仪是个何等聪明的人，他很快就明白了沈灼怀和司若要的事——还等不及他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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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睛，朝蔺慈仪笑了笑：“当年我与他同在二十一年前那场中大火中生，也因此失散，我被接回沈家，至于弟弟——”沈灼怀看了一沈德清，沈德清面无表地朝他，“则被蔺左相掳走，落不明。待我与司公找到他时，他已成了为左相事的死士。”

“或者说，是假借人麻之症肆京中的毒。”

沈德清接着沈灼怀的话，着蔺慈仪快要杀人的目光说话了：“由于我们的母亲与先三皇妃同天育，因而我从小被义父，哦，左相告知，我是有皇室血脉的孩。左相告诉我，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能继承大统——”

沈德清嘴角勾起一个与沈灼怀相似的弧度，在这个时候，他又与沈灼怀看起来像是亲生兄弟了：“于是他派我去暗杀前任礼尚书，派我与狺族好，而后扶持狺族势力，并偷偷运一味药，好给京中诸位金贵的大臣们‘雪眉’。”

两个在外人看来相完全相同的人对立站着，仿佛是在照镜。不过片刻，司若背后的男人便上前一步，与他平行而立。

蔺慈仪愣了一。

除去已经知晓真相的皇帝，余的大臣们都一脸迷茫，本不知沈灼怀和蔺慈仪在打什么谜语，只以为这是皇帝整来的戳破蔺慈仪谋的东西，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继续看着戏。

“义父。”一声音响起，随即，皇帝边的人走金座阶梯，与司若边的男人换了目光。

沈德清不是个讲故事的好手，但毕竟经过了司若和沈灼怀的苦心安排，几句来，便将京中林总事迹，都曝光了个一二净，从井中被司若发现的投毒痕迹，到人人相的可怖景，以及与这些并不稀罕人命的大臣们相关的名药“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