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赤手空拳的搏击。

沈灼怀反守为攻，攻击来得又快又狠，几乎不给影反应的时间，拳肘相加。但他毕竟病了许久，力不比真正的刺客，不过十数招，那影又逐渐占了上风，沈灼怀被到墙角，看着就要被一拳打倒——

“咻！”

又是瓷片划破血的声音。

两个人同时倒地，发闷闷的重响。

过了一会，黑暗之中，沈灼怀撑着床边站起。

他的手掌鲜血淋漓——他握住最后一块瓷片，藏在掌心，割破刺客咙的同时，也扎得他的右手无完肤。

但他没有死。

沈灼怀垂目望着那捂着咙，奄奄一息的刺客，轻轻踢了他一脚：“你以为我真会和你赤手空拳地比吗？我永远留有后手，蠢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肆意的笑声自屏风后响起，同时响起来的还有缓慢的掌声、充满褒扬和戏谑的——甚至沈灼怀都没有意识到，此人是什么时候现的。

烛火被重新亮。

蔺慈仪从屏风后缓步走，上还穿着绯的朝服——不知从哪里刚刚赶来。对于刚杀完人，力有不支的沈灼怀来说，已经年纪不轻的他显得格外的气定神闲，先是眯起睛看了看死在沈灼怀脚的黑衣刺客，又用一几近打量的目光上上看了沈灼怀一遍——如针芒刺背。

他笑：“果然，你才该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你那孪生兄弟——到底还是个废啊！”

沈灼怀倚靠着床，面无表，目光冰冷，双手抱在前，是一个防御的姿态：“沈某人不知左相在说什么。”

“果真吗？”蔺慈仪又笑，还是那有轻视的，仿佛在看一个作品的姿态，“我以为皇储大人已经尽数记起来了——你这一本领，是哪里学的，又是怎么在那太监手里活去的？”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随手翻看起沈灼怀屋中的陈设，竟就这样背对向他，“啊呀呀，莫非去到沈家，沈公就真将自己当成了个金玉世，已经忘记这杀人的本领，是在我那冰冷石室里，一个一个把你的对手杀了，才学到的？”

沈灼怀的目光更冷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中的警觉更甚，手悄悄伸到后，摸到了台面上的碎碴。

然而却听到蔺慈仪的声音：“要杀我么？若是当朝左相死在你的寝中，你觉得你那外的小公，还能独善其？”

沈灼怀眉心一。

“叮——”

是碎瓷片落地的声音。

蔺慈仪转过来，一向被人称作慈眉善目的脸上一份明显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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