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嘴角来。

司若意识伸手摸了一，是血。

嘴又被自己咬破了。

他跌跌撞撞地了阁楼，面苍白，目光狠利，与来时相比，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刮倒似的，那事医官见到他这副模样，本想问他两句，却又被那目光吓退。

但司若现在已经无法顾及他人的目光，甚至无法顾及什么大局——他心里只有一个念，他要见沈灼怀，一刻也不能耽误。

太医署在外，离还有一段距离，律非诏令不得。然而司若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药箱。

他站在朱红大门前，赤手空拳，重重拍起了门。

司若之举可谓逾矩非常。

他自然没有见到皇帝，拿到与沈灼怀相见的诏令，甚至，没能那扇大得如同山峦一般的朱门。

“司大人。”门卫无奈地望着他，“圣上说了，不见任何人。”

司若发白：“是不见任何人，还是不见沈家和温家人？”他声音不大，却很是定，“我有要事……与圣上相禀，若是误了天时，你们可担得起这个责任？”

几个卫无奈地相视一，却仍旧不为所动，站作一排，右手都牢牢把在腰间佩剑上。

意味着，若是司若有所异动，他们不会留任何面。

司若手攥成拳。

他明白，这件事不是几个卫兵能够决定的，但总无可奈何地产生一迁怒。他越过那些人大的卫去看那闭合的城门，目光凝着，似乎在期待什么奇迹。

此刻他心里的慌并非是往日经历所有能够比拟的。哪怕得知沈灼怀染病、哪怕要离调查时，他都并未有过这样的恐慌——那时他虽然慌，却有事可，明白前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要治好沈灼怀，纵使艰难，但不会像中观月、雾里看。然而如今……然而如今，他却仿佛像浑被了气力，与沈灼怀离得很远吗？不，他们只有这一墙之隔。

可又如同天堑。

他向来很稳的手，竟不自主地发起抖来。

风并没有寒冬的冷了，空气中是可以嗅闻到的新叶生的气息，遥遥的，似乎还能听到墙之中风铃的叮当。

很安静。

但却不是令人心安的安静，而是更似死一般的寂静。

司若垂眉，丝毫未动，仿佛要立在原地，成为一樽枯死的神像。

卫们与司若多有往来，见到他这番模样，心有不忍，纷纷别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那朱红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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