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面拜三，拿起那柿来嗅了嗅——他没有判断错误，这柿至多放了三天，梗上甚至还有些青绿的颜，微微卷曲。

沈德清说：“他每年都会来给这个人上坟——也不说话，只带着些祭品，哦，最好是柿。哪怕不是柿的时节，他也会重金在其他州买来，然后上山，供奉在这座坟前，也不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站着，一站就是半天。我得过他信任……他带我来过好些年，风雨无阻。”沈德清发一声自嘲的轻笑，“也不知是怎样一个角，能叫义父这个变态，时时挂在心上。哦对了，人麻之疫起前，他还来过一次。”

司若望向他指的地方——

“坟？”他有些惊讶地开，“你是说，这里就是你中的蔺慈仪很在意的、会对我们有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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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决没有来过这里的，照沈德清所说……此是属于蔺慈仪的绝密。蔺慈仪边人，也仅有他有资格，跟着他来过几回。

率先映帘的，是一座茅草小屋，很简陋，几乎风一就可能会倒。但随即，司若便注意到了沈德清真正指给他看的东西，也是立在那茅草小屋旁边的——一座坟。

放置贡品的地方，摆放着还未腐坏的酒、贵重的丝帛，以及数个新鲜的柿。

。

而至于那座孤坟——其实也不能真的被叫是孤坟，它只是没有墓碑，却有过放置墓碑的痕迹——大抵是蔺慈仪什么时候拿掉了。比起房屋来，坟墓才更难以维持，但前的坟包却非常净，没有半荒土野草，更看不到地羊1野兔之类的打痕迹。坟前有一块被清洁来的净无草的地面，着许多未燃烬的香烛，数量之大几乎可与一些人家的宗祠相比。而更叫人注意的是——

茅草小屋虽然看似破败，但司若去后才发现，是有乾坤。里床榻被褥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着淡淡的熏香味，看起来许久没人住过了，可却没有半灰尘，想来是常有人来打扫。

沈德清几乎翻了一整座山，已经快扛不住了，听闻司若话中的惊讶和一不在意，他轻蔑地笑声来：“怎么，你们这些正义大侠已经不觉得他是一个人，也会悼念某些东西吗？”他将木杖重重泥地里，顺势坐，“我实话实说，能告诉你们的不多，但这里，这座坟里躺着的人，无论是谁，都对我义父来说非常重要。”

沈德清说话的间隙，司若已经上前查看了那座茅草小屋和旁边的孤坟。

“到了。”不知走了多久，是快要把火把重新亮的时候，沈德清终于停了，他将那随手牵来拐杖的木提起，朝木林一指，“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