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过，微微开挡着人脸的帷帽帽帘。

一双清冷的眉。

“去该什么，不该什么，我想你们心里都很清楚了。不要给朝廷惹麻烦，明白？！”无患所前，领队的士兵声喝令着，“我再重申一遍，你们去是给弟兄们看病和收拾尸首的，无论看到了什么，不要大惊小怪，不要多闲事……”他摇摇拳，“否则小心你们的命！”

他这番话不知说过多少次，一众人似乎早已经听惯了，并没有什么反应，唯有队末的司若闻言，心微动。

这次他没有借温岚越的关系来，生怕引起怀疑，而是拜托前段时间从太医署认识的一名老太医替他了个假份，说自己是他的徒弟，无患所历练，顺利了即将成行的队伍。

据介绍他来的那个中间人说，这活儿还是个抢手活儿——一次能拿半两黄金。当然，前提是嘴够严，办事利索。说，这是人人想抢的“机遇”，不过……司若看向排在他前那些人，虽然看不到神，但司若却能观察，他们肢麻木——不是因病的麻木，而是仿佛期经受某创伤所导致的麻。

这叫司若更加好奇：这无患所之中，到底有些什么，才会叫温岚越的探连一日都活不过，又叫这些大夫和士兵被吓成这副模样？只是因为病死的百姓太多吗？若只因尸山尸海，人总是会完的，可为何要的人却越来越多？

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前的队伍就动了，他们要无患所——如今的另一半京城。

罢了。司若想，快要去，便什么都清楚了。

“无患所”并不是一个固定的居所，更不是几间房，夸张一些说，它是被蔺慈仪刻意区分开的分京城辖区。但京城寸土寸金，哪怕是贫民窟与居民住所，也并没有十分分明的界限。因而所谓的门，实则是朝廷派了重病把守的一条街，临时垒起的泥墙与手持刀枪、着甲胄，十二时辰巡逻不停的城防，将外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或许会有好事者想爬到墙去看看无患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他将得到的便是直中颅的箭。

他们此次去的加上司若，应该是十七名医者，上十七名士兵。司若注意到，每一个士兵与医者都会在前各得到一块木制的令牌——他猜测，那令牌大概是一对儿的，一个士兵看一个大夫，加上一个领队。

“这就有难办了……”司若暗忖。

若要尽意调查，还得想法甩掉边的监视者。

前的队伍缓慢行着，即将要到达他了。可就在这时，那个领队的士兵却莫名和前人附耳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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