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岚越急急打断。

“我还没说完，别急。”司若接着说，“我明白你的担心，后，你们大可将沈灼怀另行安置，若非必要，我不会去见他。想来这样，皇上也能放心。”他说，“我有且仅有这一个请求。若你们能同意，我便去；若不成，我也只好和沈灼怀一块儿死。”

温岚越知晓他心意已决，便没有再行劝解。

翌日，司若与沈灼怀被带中安顿。

……

先前遥遥与沈灼怀相见后，司若夜里了个梦，梦到他同沈灼怀在乌川的河边放金盏银台的灯，司若望着灯在璨璨河中越越远，回眸见到沈灼怀笑意盈盈地握自己的手。

那许久没有接到的、熟悉的温似乎能够透过梦境传达到现实。

这也是他一回没有因噩梦惊醒。

司若觉得，这似乎是个好的预兆。

又是一日诊脉。

皇帝的况依旧不错，不能说完全好，但同当初的沈灼怀一般，胜在稳定——已经不像司若第一日见到皇帝时那般，面如缟素地躺在床榻之上，四肢僵，蜷缩，几乎没有咳嗽的力气——冒天大不韪说一句，几乎离死人只有半步。如今的皇帝，至少已能坐起来，甚至开始一些政务。

但这就不是司若能够听的了。他只是把完了脉，低低了一声告退，便收拾好东西悄悄退大殿。但他向来耳聪目明，又实在有些好奇来这样时间了，外究竟变成了何等模样，走得便慢了一些，于是依稀听到皇帝重重掷奏折后带着猛烈咳嗽的叱骂——

“朕——咳咳咳——要你们、咳咳，有何用！”

“天灾疫难，与朕何关……咳咳！哪里来的谣言，说朕得位不正，冒犯天命！咳——若非你们这些老，朕还与皇后在王府——”

“皇上——”

“太医！司公呢！司公走了吗！”

寝中冲两名被奏折砸得鼻青脸的臣——脸上虽然都着帷帽，但薄纱的厚度实在遮不住他们被天砸的怒火，司若辨认来，这两位皆是皇上边的近臣。但他只是扫了一，便从善如地大步踏回殿中。

“……皇上只是怒火攻心，并无大碍。”司若淡淡，“但近两日最好还是不要接政务了。”

“哎，说得也是……”

皇帝已然醒转了，病恹恹地靠在塌上，正都不瞧两位近臣：“是什么是。明日——”他又咳嗽两声，“还是照常把奏折送来罢。”

两位近臣互相对视一，只得答应着去了。

殿中留司若与皇帝二人，沉默无言。

突然，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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