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沈灼怀的手，又轻轻说了一遍：

“我不要独活。”

1：苏轼

2：李峤

作者有话说：

最近開始會很忙很忙很忙……

什么茸茸的东西蹭上了他的脸颊。

司若蜷了蜷，一摆手，将那饶人清眠的玩意一掌打去。

然而很快，那茸茸又周而复始。

饶是还于睡梦之中，司若也忍不住皱眉：到底是谁这么烦人——但随即他心里便升起一个名字：

他费力睁开，冬日难得的好太从半张的支窗中，司若意识遮掩，须臾，他才看清了蹲在床前的沈灼怀，以及沈灼怀手里那一直在让他睡不得觉的东西——可就是这么一，却叫司若立即坐直，从沈灼怀手里一把抢过：“你——”

他摸着手里那圆乎乎的、的，有大概两个成年男掌宽度的小玩意：一个灰扑扑的，以短兔绒制成的团，浑的发均匀地炸起来，圆乎乎的端是一染开的白，黄的喙和浅红的爪隐没在炸开的发之中，颇有几分孩童的志趣。

“……小东西。”司若轻声。

他手指轻轻拂过那圆乎乎球，好像是在抚摸那只已不知去向的小小白鸟。

沈灼怀半蹲来，用那双好像天生就会讲话的睛盯着他，但此刻里面更多的是歉意：“前几日……我见到有鸟儿叫声，便突然想起了它。”他也伸手指去，那圆球，“本说我们要一起将小东西养大的，若不是我……”

“莫谈往事了。”司若垂睑，他迅速打断了沈灼怀。

“你能想起小东西……令我很开心。”他拨动着那而舒适的团，注意到两片合的布料上，有一两针并不缜密的、脱的针脚，司若随即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眸，冲沈灼怀说，“伸手来给我看看。”

而听到这话，沈灼怀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事一样，迅速将手缩到背后去。

但在司若的注视之，沈灼怀还是乖乖伸了手。

他已经许久没有再用手遮掩住自己那些不堪目的疤痕了，沟壑丛生的手掌上，新旧伤疤织，褐与浅的条混在一起，饶是司若已经见过无数次，仍是心一疼——但很快，他找到了“证据”：被绣针扎的血，遍布着沈灼怀左右手的指与中指，并不太清晰。

但十指连心，一定很疼。

“你这又是何必……”司若轻轻抱怨，但这抱怨并不是在说沈灼怀多事，相反，他既是激，又是心痛。

沈灼怀笑了笑，收回手来，故作轻松：“太久没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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