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德清的意思是……雪眉还在继续被制作，只是从地上转移到了地？他们现在的买家，绝不可能是从前那些规模，又会是谁呢……

“铮！”

他了一个呼，压自己仍在“砰砰”动焦灼心绪，持着短刀的手心已经有些微微汗——他认来了，认来了沈德清的武功路。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与他相对抗，早在苍川！他们去官府时，路上遇到那个无名杀手，他的武功路数与前的沈德清一模一样！也怪不得沈灼怀最后失手，他分明是看到了沈德清面罩的相。

司若心一动。

“哦？是吗？”这句话明显勾起了沈德清的好奇心，他死死盯着司若，不知从哪里又掏来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上把玩着，“可他……们都说，我们得一模一样。”他笑了笑，笑中带着些凉，“那你说说，我们不一样在哪里？要是司公说的好，我便给沈灼怀留你一条全尸。”他“啧”了一声，“司公这样聪慧的人，又有官，心应当是能卖一个好价钱的，我可真是在赔本买卖。”

而当时，司若记得很清楚，他们所面对的那名杀手，沈灼怀对他的评价是：“其功夫不在我之”。

司若本能持刃朝前格挡！

短刀与短刀碰撞，发金戈铮鸣！

手上握着与他差不多的一把短刀，司若微微眯，试图看清那人相，然而这时那人手中短刀一晃，反日光，叫他前一刺，意识闭上去——不过一个呼之间，司若便听到了近的另一呼声！

“欻啦！”

他着一靛蓝的袍——与今日沈灼怀所着十分相似，不知是孪生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亦或是沈德清另有所图，总之，在司若前的沈德清，仍旧是与沈灼怀有着九分的相像。

他听着周围的动静，尤其是别的呼声，并且刻意放慢了语速：“你们两个，很不一样。”

司若与沈德清四目相对。

衣被割破的声音响起，那个男人，不，影中的沈德清了真。

“可惜。”沈德清挑挑眉，眸中一狠戾之，“原本我以为能骗过你，叫你死在被背叛之中的。”面对仍旧手持利刃的司若，沈德清却丢掉了刀，“我真是很奇怪，你怎么就能分得清楚我们两个人呢？”他看着司若，意味的，“很多人，都认不来我们两个。”

司若立即睁开睛，以防守的姿态站稳，而后反手持刀，向前刺去！

“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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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的确有些保命功夫，然而对于一个武功，堪比沈灼怀本人的沈德清来说……司若暗暗叫坏。他尽力平定着呼，同时也没有半怯，而是不卑不亢地望向沈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