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如同神明一般疏离于一切的人。

沈灼怀幽黑的眸之中仿佛有浪在翻，智就是这浪尖的一只小船，被吞没又反复起。

“我不能说。”终于，沈灼怀开，他说这一句话的瞬间，也清楚地看到司若眸间好像有什么亮光熄灭了，“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很危险……非常危险，诺生，你不要去查，也不要掺和来。如果我能解决它……他们，我一定将一切和盘托。”

顿了顿，沈灼怀又补了一句：“……没有人知，哪怕温楚志和。我知你对他们心有芥，但这一切是我请求的。我的罪，我最后一定会承担。”

“够了！”司若失望地打断了沈灼怀，“沈明之，总是这样，你总是这样！从我与你相识开始你就要我猜，不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迫，你就只会藏在你那个王八壳后面，什么也不说。沈明之，我就是这么不值得你信任的人吗？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又原谅过你多少回……”说得激动，司若不得不停来呼几，“可你永远这样自私，哪怕你的发是‘不想伤害到我’。”

“可这也是你的自私。”

“我不是个废人，也不是个必须待在你后被你保护的弱者，在我成为你的侣之前，我是和你并肩作战的伙伴。”

“但你似乎从未意识到这一切。”

司若解了沈灼怀为自己披上的大氅，将它随手——像扔垃圾那样一扔，轻轻说：“这一切我真的受够了。”

他盯着沈灼怀的睛，说了给沈灼怀的最后一句话：“我们就此一刀两断罢。”

说罢，司若没有再给沈灼怀半目光，转过，往自己来的方向而去。

寒风好像与先前没有任何差别，又似乎更冷了一些，冷得司若收了外袍，却还在不自觉地打颤，冷得他的睛好像都要被这风莽莽撞得落泪来。

沈灼怀就这样站在原地。

在司若离开的瞬间，他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想要追上去，可那智得过分的神经又叫他收回了步，让他只能像个笨重的、扎地的木桩一样呆在原来的地方，望着司若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罢了。”沈灼怀开，声音嘶哑，“只有我离你再远一些，那一切才不会殃及你。一刀两断，也算是件好事。”

司若掀开医帐的帘，便看到温岚越像在训小一般训斥着温楚志，而温楚志直地站着，一动不敢动，任由他指着鼻骂，愣是一声不敢吭。

司若愣了愣，想起来今天是到温楚志来看望自己的日了，结果他却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便跑了来，怕是害的温公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