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可以说是他都觉得酷刑的地方。

在杀了不五个狺人之后，沈灼怀终于后知后觉地觉察到一个问题——他杀人杀得都太轻易了，似乎见到他的狺人天然对他有着信任，本没有起任何防备，乃至，这信任带着一些尊敬。

半大狺人忙不迭地了好几。

他尽量让自己不动声地走近盐池去，闪了旁边一间屋，里面没有人，却恰好挂着几件黑沉金的衣袍。沈灼怀有些狐疑这样的巧合，但事急从权，很快换了自己那狺人打扮的衣裳，用黑袍替换，袍略有些窄小，但好在能穿。

狺人圣地的中央，是一个大的盐池。

看到这个狺人的脸，沈灼怀一愣。

半大狺人摇摇，又，闭了嘴，一溜烟地跑掉了，留沈灼怀握着匕首，目光不知盯着什么方向，若有所思。

而……然而牢笼外面，仍是牢笼。

一路上遇到向外奔跑的狺人更多，看到他的也不少，但沈灼怀心已经有了成算，并没有再杀人，反而一副堂而皇之、在上的模样，见到狺人用看人，却得了许多人行礼。

竟还是个半大孩，虽背影看起来个不小，可一看脸，就是一副稚气未脱的模样。

沈灼怀潜狺人圣地之后。

司若惊讶地瞪大了睛。

很快，他就见到了赤妙。

但最终，他还是拨开林木，继续向圣地中心走去——迟将蓦的地图显示，那里是狺人决叛徒的地方，如若狺人会对赤妙手，那不会有第二个可选择之地。

沈灼怀攥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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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心思对小孩手，便吓唬他：“离开这里，别对任何人说见到了我，明白？要敢忤逆，日后叫你们土司碎了你的！”

以至于在他动手的时候，他甚至能看到狺人底的那不敢置信。

然而周遭的狺人却似乎对这一切完全熟视无睹。

……

沈灼怀的心顿时沉了来。

沈灼怀了一半的匕首收了回去，他看着有些惊魂未定的那半大狺人，只是厉声：“你认得我吗？不用回话，只就好！”

他也不回。

一红衣的赤妙被绑在盐池中间，琵琶骨上穿着笨重的铁链，浑是血，上几乎没有一块好，她的嘴被死，然而凄厉的痛叫却无法被一块布挡住，一滴泪从她边落，混着血，像是血泪一般。而盐池之中那些灰白的盐粒沾染在她的衣袍、她的伤上，又混杂着涸的血结了晶，简直可以用“可怖”二字来形容。

时间回到立冬当日。

沈灼怀没有再明目张胆地汇人，寻找赤妙所在的方位，而是找了块林木茂密的地方，逮到个落单的狺人，便把他一把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