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知他的未尽之言。

这六七日，不知赤妙能否熬去。

孟此凡也说：“况且清川将军要纠集兵力，这也急不得。苍川倒有些零散府兵，但如今狺人得势，怕是无人敢应。”他倒没有仅仅推辞，看看沈灼怀，又看看司若，“官倒有一计……”

“你说。”司若。

孟此凡领着几人开到石桌前，用井沾手指，在石桌上写一个“调”字，他桌面：“调虎离山之计。只是，此计势必需要冒一些险。”他看几人都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又接着，“我与金爻算打过不少，此人向来自信又多疑。他如此试探迟将赤妙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大概是已信了我们已死在地这件事。若是要去，现在或许是警备最松懈的时候。”

“可我们不是没有人……”温楚志忍不住打断他。

孟此凡挠了挠脑袋：“的确如此，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他又在那“调”字上画了一个圈，“所以才需要我们冒险，至少让他知我们逃生天这件事，让狺人在城中大肆搜捕我们，再趁这个时机，他后方无人，我们哪怕势单力薄，潜圣地救人，也方便得多。”

“不可。”但孟此凡声音刚落，沈灼怀的声音便响起来，很明显的带着一不满，“孟此凡，你说得简单，可谁去这个诱饵，又谁能在如此势单力薄，没有后援的况狺族圣地救人？”

沈灼怀的目光不知何时从远收回，听到孟此凡的提议时，他脸便已没有先前的冷静，耐着心思听完他的话，冷哼一声，立刻开反驳：“难不成是你吗？”他冷言，“你的想法，我不同意。去救赤妙……我亦不同意。”

“沈明之。”这回到司若把沈灼怀的话打断。

他离众人有着一人之隔，像是故意要把自己与他们隔绝开来。司若面上没什么表，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不满，更多的是一疲倦的漠不关心。他的眸微微颤动了一，而后将目光从沈灼怀那一侧收回来，投向孟此凡的方向。

“孟大人。”司若，“详细说说。需要什么，我来合。”

“诺生！”沈灼怀喊。

司若扭，用那如同一潭无波井的目光盯着他。

沈灼怀没有再说话了。

“我……这……”看着前两位大人就要吵起来，孟此凡一拿不定了主意，来说，沈灼怀的官比司若要，孟此凡事事以他为先，这准没错。可孟此凡又不是傻，他也知，沈灼怀与司若之间，谁才是那个地位更的存在。

他看看沈灼怀，又看看司若，最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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