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灼怀却很清楚赤妙的想法，或者说，赤妙的这选择，他是完全认同的。

复仇也好，心有不甘也罢，对于赤妙自己来说，狺人族是她自己不可撼动的一棵大树，她只是那树一只蝼蚁。赤妙短短十数年的人生之中，她首先被赤锋这个父亲控制着，而她的父亲，又置于狺人这一父权群族的控制之中，从前她或许是被带着走的，可当她真被迫弑父的举动后，她不得不亲自直面这双重控制的后果。

沈灼怀看了她说“要解救其他狺人”，不得不借此藏起来的那些堂皇，就如同他自己突然得知自己真正存在的那一日一样。

他必须去些什么，即使后果是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有时沈灼怀也很羡慕司若，他边一直有着祖父、老师的存在，他迈的每一步，看似没有人替他兜底，可司若永远知，他有个家。

赤妙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有家，就像是沈灼怀自己一样。

因此从某意义上，沈灼怀看着赤妙去送死，也是在看着自己如果没有遇到司若的未来。

他的心向来是的。

如果赤妙不自己决定，他自然不会再那个推波助澜的人，可赤妙站来了。

站在司若闭的大门前，沈灼怀轻叹一声，敲响了门。

“诺生。”他，“我看孟此凡他们在烧，你要不要来洗个澡？”

等了一会，门开开了，司若走门来。

他已经换上了净的衣，一乌发散在脑后，似是刚刚浸了，漉漉的。一晶莹剔透的珠自他额发上落，顺着光洁的脸到上，将将滴。

“不必了，我已经洗净了。”司若冷冰冰，“你自己去吧。”

沈灼怀叹了气，伸手去了一他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收回，还装模作样的甩了甩：“有。”

司若才想发火，又被他这一句给压回去了，只好气鼓鼓地说：“还有什么事？”

沈灼怀：“你不我。”用的委屈的语气，“你不我，我只好来哄你了。”一记直球，把司若推过来的又推回去了。

司若翻了个白，正要推门，被沈灼怀伸手拦住，他收起脸上戏谑，很认真地对司若：“我知你不想赤妙再去探，也认为是我让她去这件事，但是她有不得不去的由。”

“诺生，这个姑娘与我从前像的。如果我没遇上你，我应该也会义无反顾地，成为为了目标不会回的人。只是我们的目标不同。我有你，可她又有谁呢？”

司若本想骂他即使不回狺人那里，赤妙和迟将好好过后来的日也足够了，沈灼怀不过是猫哭耗假慈悲，可甫一抬，却真真见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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