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数次，小小伤很快愈合，司若动作才停了来，转去用清清洗自己的医。

那毒素不仅在他左肩伤作用，还如同一条混天绫，在他脑中翻江倒海，叫他前仿若见到绚烂的火。而司若，便是这火之中生气——嗯，也的确在生气的诱人，仅仅只是盯着他，似乎都叫自己沉浸在温柔乡之中，稍稍掩去疼痛。

但他更生气的是沈灼怀明知自己中毒，却仍旧自己撑。

他实在不想再被司若用那“你总是这样”的目光盯着自己了。

“诺生……”沈灼怀扯扯嘴角。

“别气。”哪怕面带病，沈灼怀依旧是英俊的，鬓发微也丝毫不叫他看起来狼狈，反倒是给他往日贵公一般的面上多了一份难得的脆弱，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沈灼怀那双潭一般的睛追着司若，仿若要将他潭底，“我知错了，夫人。”他笑了笑，“日后再有任何事，我一定率先叫夫人知，成不成？”

动人，这句话绝不是一句空谈。

“哎，我、我上！”温楚志结结地应了一声，像是被那张纸到手一般左手接了到右手，而后赶推开门去找人。

沈灼怀的手没什么力气，只是松松地包着他，但司若却难得地主动将沈灼怀的手捉住，就像沈灼怀无数次对他的那样。

一边继续疼。

司若又抿起嘴。

忽然，他的衣袖被人扯了扯。

司若很是懊悔自己为何没有发觉那碎刀上有毒。

里居然想着的是：完了，司若这回可是彻彻底底地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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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怀在心中祈祷，温楚志还是快些上来吧。

“你别和我说话，留着力气倔吧。”司若冷冰冰回了一句，再次探向他的脉，沉片刻，又在他指尖、耳侧骨以空针刺，重重鲜血来——这鲜明的痛叫哪怕是混沌之中的沈灼怀都忍不住“嘶”了一声。随着司若动作，数滴暗黑血溢伤，被他用净的帕拭去。

是，他们是在审赤祸，不能怯不错，可他但凡和自己暗示一句呢？他至少能帮他暂时遏制一毒素，不会叫他是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吧？！

司若被他盯得有些耳，更何况突然听到沈灼怀叫他什么“夫人”……心里的气原本也只是因为他总不把自己当回事，如今更是一也没有了，便只是凶地“哼”了一声，任由沈灼怀打蛇随上——牵住了他的手。

沈灼怀了一大汗，神志倒是清醒了一些。

司若回过，见到一脸可怜的沈灼怀用有些通红的睛盯着他：“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