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于定国的嘴几乎抿成一条线，“周仓茂是害人当日走的，当时并未案发，他大大方方从城门去。籍司的同僚还查到了，那周有仪的确是周仓茂亲妹妹，从前周仓茂故土受灾，他与他妹妹失散，一别就是许多年，后二人在泉祥班重逢，却没料到……”

屋里有些闷，也没有什么光，似是沈灼怀不愿多打量前玉泉祥尸，他别过去，转将周围窗一一打开，又：“只是如此的话……那阿婆说周仓茂与周有仪兄妹——且将他们真当是兄妹，是两日前走的……那么杀死玉泉祥的凶手，便不是他们二人之一。”

于定国得知又生事端，神黯然，见到沈灼怀与司若二人，抱拳行了个礼：“二位公……”他也没推脱自己的不是，“是我们没有查彻，竟叫周仓茂暗地里还藏了个同伙。”

见他都这样说了，沈灼怀也不能再责怪什么，只是：“可查周仓茂到底是哪一日走的了？”

但他们也没在这事上耽搁太多，很快，他们便把于定国一行叫来。

司若正想与他说话，谁知见到沈灼怀这副模样，有些奇怪：“？你跑什么？这也能被吓到？”

没过多久，衙役与于定国一众人便在沈灼怀的知会赶到了叫破天的宅。得知这巷民宅了人命案，还与先前几日的名优之死案有关，周围百姓都十分好奇，聚拢在宅邸周围看闹，其中也不乏有晓得原本宅里住的便是周有仪的，看着门边与于定国的沈灼怀与司若，议论纷纷。

司若探了玉泉祥尸余温，语气有些迟疑：“……最应当不会超过一个半时辰。他尸还带有些意，但已开始尸僵。看样，凶手并没有领先我们多少步。”

沈灼怀语气低沉，司若自然也不太好受，他们一直以来这个案都是周仓茂一人犯，可如今看来……案中竟有着他们本没有注意到的第二个人，乃至更多的帮凶？那这帮凶，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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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若用手指蘸地上血，捻起一在手中搓搓：“……底还未透，玉泉祥才死没有多久。”

大便了来，司若率先一步屋中，当即见到玉泉祥倒在血泊之中，周围血已经开始粘腻涸，他浑僵，双目圆睁，似是没料到自己会在这里遭到袭击。而玉泉祥的致命伤，却不若叫破天死法，而是他前一把而尖锐的尖刀，从后往前扎破了他的膛。

沈灼怀也踏屋中来，然而他方屋中一步，却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令他惊愕的事似的，瞳孔微震，竟是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沈灼怀连连摆，“没有。”他嗓有些，咳嗽两声，很快将话题带过，“玉泉祥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