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吻着，相拥着，鼻尖沁了汗，耳廓变了颜。

司若只觉得昏沉沉的，脑里只有一个想法：原来这才是吻。

原来与人的贴合，同那梦里……不，比那梦里更要叫人沦肌浃髓，刻肌铭骨，仿佛叫人短暂地失去了五。

原来……他与沈灼怀，真的彼此相悦。

中月天边云此刻突然有了象化的模样，手可及。

司若被沈灼怀抵在墙上，低低地着气，他低垂着睑，卷翘的睫一眨一眨的，不好意思去看前的男人，可没料到这害羞的一幕却叫沈灼怀更为心，一个个细密的亲吻便落在了他的眉之间。

“……！”司若忍不住磨蹭。

沈灼怀轻笑一声，离开一些，用低哑的声音：“不欺负你了。”但他又说，“……能让我摘手吗？”一个礼节的提问，但还未等司若回答，沈灼怀已用牙咬开质手，丢到一旁去，用那带着火烧过粝疤痕的手掌，从司若脸上那颗微微凸起的泪痣划过，为他带来颤栗一般的。

司若浑战栗，一咬住了沈灼怀的手指，狠狠地。

“……”沈灼怀发了叹息一般的声音，“司公，你真。”

司若丝毫没有从轻发落沈灼怀的意思，叫他指尖传来一阵刺疼，但沈灼怀也半不吃痛，这一反倒是激起了男人掠夺的天，更加蛮横地亲吻去，叫可怜的司若指尖都忍不住地蜷起，乞怜一般地低声呜咽了一声：“不要了……！”

而后迎来比梦中更为醉人的亲密。

这亲密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司若脑里除了沈灼怀，再没有别的任何一样东西，沈灼怀方才放过了他。

沈灼怀声音有着的微微沙哑：“这次先放过你，司公。”他的尾音带着一调笑，“次再这样刺激我这个变态，可就不是这么轻易能被放过的了。”

说着，沈灼怀也有些害怕自己不自禁，匆匆离司若远了几步。

司若觉自己脸的能够煎好个荷包，平日里秉持的什么清规戒律都被打破得一二净，他有些气鼓鼓地瞪了沈灼怀一：“你也知你自己变态！”小声嘟囔着，却又不太敢叫沈灼怀听到。

这些日以来，他见到的都是沈灼怀温文尔雅待人的一面，或许是心中也有顾虑，面对他时，沈灼怀也会表现最大程度上的温柔。可刚刚那样剧烈的亲吻……却让司若梦回刚见到沈灼怀时，沈灼怀那鼓着劲使坏的觉，好像总有猛兽在盯着自己似的。

“咳……”沈灼怀耳朵尖，自然不会没听到司若的“谴责”，想起刚刚自己的过分举止，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对不起。”

不过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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