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看起来像一副死了的样。

杨家的一个夫人抹着泪：“还小妹呢，要不是她，我们杨家能这样！”

杨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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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杨家小搀扶着母亲的手，想说什么，又不敢开。

好像还最后和他们摆了摆手。

“恭喜你们，保住了你们杨家的文脉。”

说完这句话，司若像是累了，面无表地走到沈灼怀边，示意他带自己回去。

令姜——”司若伸手去，可陆令姜已经在火中了。

火烧得愈来愈烈。

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司若的泪暗暗上了沈灼怀的衣襟。

郁葱的树木与枯的藤蔓成为了火焰最好的助燃剂，木制的雕房梁连同房梁上悬挂的灯笼布，被火焰烧灼得“噼啪”作响，火苗飞跃而起，似乎与云层相辉映，如同一只大的火鸟在火场中飞翔。整个杨府除了陆令姜，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她在火中，不知是新生，还是死去。

司若一回看着一个人这样决绝死去，心中有些不忍，忍不住一把投了沈灼怀的怀抱：“让我待会。”他闷闷地说。

司若闻言，抬起来，他对那夫人：“陆令姜没有杀杨从宰。”司若声音很轻，却语气定。

杨奉华似乎依旧无法接受，将杨府搅成一团的是自己最小最疼的幼妹这个事实，他双目失神地盯着灼灼的大火：“果然……果然还是报应啊。”

“就这么……没了。”杨奉华喃喃，“还有小妹，也没了。”

祠堂之中本就祭拜，摆着许多的易燃和蜡烛香火，陆令姜又心存死志，一把火去，不过几个眨功夫，火苗便已经烧到了祠堂上，往二人前奔来。

杨从宰自打被沈灼怀与司若从祠堂中救，就一直倒在路边，一动不动，看起来毫无生息。

沈灼怀一手托着一个人，顾及不得，咬咬牙，只好将杨从宰和司若拖去：“我们走！”

“陆令姜不敢手杀人，方用麻沸散将人浸死。”司若走到杨从宰边去，蹲，试了一他的鼻息，鼻息平稳，“她说杀了杨从宰，是骗我们的。杨从宰只是被迷过去了。”

见状，夫人更是：“她连从宰都杀了，从宰是杨家现在唯一一个读书人……”

但好在，生活回复了平静。

杨家人都怔怔地盯着燃烧的杨家大宅，他们的祖宅。

杨家人就此家破人亡，离失所。

杨家人只听到“杨从宰还活着”，别的什么都没有注意，又立即聚集在杨从宰边，摇晃摇晃他。

“……我果然还是讨厌火。”沈灼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