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

司若开：“陆小，其实你不必如此。”

陆令姜抿抿嘴，圈微红，似乎是想忍住泪，她声音尖锐：“不必如此？我已经如此三次了！回不了了！”她持着匕首的手在杨从宰脖颈比划。

“……这次你还有机会。”司若缓声，“原本霍将军想全城搜人，被我们劝住了。我们知你救了吴哑，也知你有苦衷，是么？你未必想你的家人亲自死在你的手中。”

“我呸！”听到家人这一词，陆令姜却吐了唾沫，神狠戾起来，“家人？他们可不这个词！他们是什么东西，是狼心狗肺吃人于无形的垃圾！”她死死盯着沈灼怀与司若，“你们不就是想知我是怎么搞死这些垃圾的吗？来啊，我都说！”

司若有些担忧地看了沈灼怀一，沈灼怀以神安抚他，向前了一步：“是，我们的确有很多疑问。”他的声音也十分和缓，尽量不去激怒陆令姜，“比如，娘是谁。”

但其实来的路上，他和司若对此已经有了答案。

是他们先前意外错漏也不该错漏的地方。

娘这名字，也可以是一个老妇人。

比如杨珈峻的母亲，陆令姜的外婆。

他们知陆令姜父母一直在外生活，由她有记忆起，便是外婆带大的。陆令姜与杨家老太太的关系非常好，曾经陆令姜七岁时，她父母想带她离开宁国，陆令姜却因为要离开杨家老太太而哭闹不止，不愿上车，因而继续在杨家留了来，一直至今日。近些年杨家老太太有些糊涂了，但却仍旧对自己这个外孙女极好，就连外人也都知晓。

“娘？娘自然是我那被畜牲舅舅害死的外婆。”陆令姜声音里带着恨意。

“你们猜，为什么她连名字都没有留来，只能以娘的名字被祭奠？”似乎是气极，她甚至笑声来，笑声里带着荒唐的尖锐，“因为我那堂堂从四品官的舅舅要升知州啊。若是他的老娘在他升知州前便去世，他便要守孝三年，知州这位置自然也就泡了汤。因此他们是怎么对她的？杨珈峻和他的好老婆们密谋，将奄奄一息的她丢到城外庄去，她浑疼，也没有一药喝！一个大夫看！哪怕死了！家里也只能闭不言，说她是回了娘家！因此在所有人里，我那‘好舅舅’的亲娘，还活在他的孝顺之中，颐养天年！”

她的声音仿佛是砸在地上一般地用力，不是为了告诉两人真相，只是控诉：“所有人都帮忙瞒着这一切，她葬那一日，没有香火，没有祭品，甚至我外婆走那天，就是我那畜牲舅舅的上任喜宴，家里所有人都忘了这一切，沉浸在那喜之中。只有我记得，我记得我可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