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有些后怕地着手指：这样的日，又要现了吗？

沈灼怀以为是郭汉栋来了，抬起，却见是司若，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他赶忙向前几步，“事说你今日用过早膳后便一直不门，我以为你不舒服，还想着完了事去看看你。”

两人虽同世家，但温家是了名的中庸派，在朝堂之上多中立，且普遍认为需要以仁德治国，因此虽大分温家人官居大寺，可时常被弹劾事温和，断案过于宽厚；而沈灼怀所在的沈家，则要刚许多，沈家不乏为将者，在朝中也向来有着文武双全的好名声，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对严惩不贷的肯许，比起仁德，沈家更倾向于刑罚慑人，以平天。而沈灼怀是沈家教来的世，对于相同的一件事，自然会比温楚志要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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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去找沈灼怀。

沈灼怀丝毫不让：“你说的给机会，便是轻飘飘罚款了事？”他眸锐利，“哪怕是被迫的，他们也已恶事。谁说在环境影响的恶就不是恶呢？手上沾染了血腥，日后他们未必会愿意回归平和的生活。他们已经被改变了，这是事实。既然你找我来征询，我的意见便是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代价。”

待议论平息，司若才一把推开门。

却没有再反对的意思。

温楚志耷拉着眉：“不是，既然能确定了他们并非主动为恶，为何不多给一个机会呢？”

他面上呈现一些与他表现给旁人的冷静完全不相似的慌与焦虑，睑低垂，眸黯淡无光。

温楚志叹了气，提起笔写画：“那便中和一，罚款太轻，就连同刑期一起罚，且在期限不得大赦。至于放千里……改放百里罢，至少有个回家的念想。”

……

沈灼怀面平静，并不为自己的决定改变了数家命运而变化：“放只是最格的惩罚，面还有不同的刑期。杀过人却不用偿命，已经足够好了。我不会允许半个杀人的罪犯逃脱制裁。”

但只是哀怨了片刻后，司若再度站起来。

“可放是否过了些……”温楚志声音低去，显然是没压过沈灼怀。

他呼一气，推开了门。

许多年过去，司若再也不是那个因为莫名被人抛弃而只会颜笑的小孩，他决定哪怕得到的结果是被抛弃，就这样回到乌川书院，也要问沈灼怀个明白。

司若这时正走到沈灼怀与温楚志讨论的地方，才想去，却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便止住脚步，站在门外听他们讨论。

沈灼怀摇摇：“温楚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心。”

沈灼怀正和温楚志在争论并未真正投诚奉火教，但又为奉火教恶事的人需要如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