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拾好东西，转走，却发现温楚志堵在厨房门，脸上一副看好戏的样——

“沈明之，不得了啊。”温楚志步步走近，“我醉得要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照顾我？”

沈灼怀优雅地翻了个白：“你还要我照顾？你楼画舫里那些妹妹不都赶着为你侍汤药吗？”

说罢，推开温楚志，便往外走。

温楚志却立刻跟了上来，不依不饶：“沈明之你说实话，你和司公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况。”他碎碎念，“我昨日一看你们二人便觉着不对劲，你一个堂堂世，边跟着一个小仵作就罢了，还对他这样多加照顾，吃了几菜喝了几杯酒都要记着的，这本不像你啊！”

温楚志两手一摊：“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以前哪里给人好脾气过？我就喝醉一次，倒你上，你直接给我躲开了，害得我摔得差儿命都没了，整整躺了半个月！半个月！那司公倒你上，你就这么温温柔柔的把人家给抱住了，还说什么，哎哟，‘我带你回去休憩’……啧啧啧，我牙都要酸掉了。”

沈灼怀压没温楚志说了什么，大步向前走。

他知自己是断袖由来已久，而在见到司若第一，沈灼怀就明白，司若无疑对于他来说是有着引力的。而经过这么些日的相互了解与往，沈灼怀也隐隐约约能明白自己心中的心思，但他不是没有对司若暗示，或是暧昧的动作过，司若却丝毫没发觉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

因而沈灼怀也明白，断袖不过只是他断袖。

温楚志见沈灼怀不他，叹了声气：“你们俩真是奇了怪了，我不是你好朋友吗？我认识你差不多二十年是不是？”听到这个年数，沈灼怀倒是动了动耳朵，依旧没有回，“你们俩好好的就得了呗，瞒着我什么，还一一个‘司若沈灼怀’的，连字都不唤呐，好像我不知你有断袖之癖似的。”

他嘟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怎么没遇到这样的漂亮……”

可温楚志这么说，却不知觉间动到了沈灼怀心里最的那弦，他突然转过来，吓了温楚志一：“你什么！吓死人了！”

沈灼怀脸却不太好看，甚至称得上有些难看：“你不要在司若面前胡说。”他顿了顿，“司若……他不是断袖，你不要污蔑他。他好的，也不知我有什么心思。这样去也很好。”

闻言，温楚志却是愣住了：“沈灼怀，你这是转了啊……”他咕哝，“以前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自己死掉都不愿意放手，现在倒是，连话都不叫我说。英雄真是堕于人乡啊……”温楚志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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