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成默抹了一把脸，有些怔怔地抬起。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似乎是真被沈灼怀与司若给说动了，弯曲的背脊慢慢伸直。

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觉得这回总算是会有收获。

但不知怎么的，仲成默似乎越过他们，看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目光突然地落去。

他糊：“……我并不知什么东西，你们请回吧。”

“仲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司若有些急了，忍不住开问。

但仲成默依旧是不肯开：“不过是孤女寡妻，总会好的，总会好的……”他重复了两遍，“孤女罢了……”而后竟站起来，将沈灼怀与司若向外推，“你们要查便查，不要查我就好。我除了这个什么也不知。”

被赶门后，沈灼怀与司若一脸错愕。

明明先前仲成默已经被打动，就要将真相说了的，可为什么他却突然态度大变？是突然意识到家中孤女与和离的妻与他反正也无关，彻底狼心狗肺了？

司若冷着一张脸皱眉：“这仲成默，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灼怀心中也有些气急，但他其实也好了今日来不会得到任何结果的准备，只能跟着气鼓鼓的司若向外走。

“一次不行总还有第二次。”他，“总归知仲成默在哪儿，大不了咱们天天来缠着他。”

司若：“也只能如此。”

……

到放置着鎏金佛像的大殿，有两个僧人正跪坐在蒲团上诵经，见到二人，只是抬看了一，便低去继续诵读。

沈灼怀走到其中一个面前，了个佛礼：“这位师父，不知松山寺上香有什么规矩？小生想为佛祖捐一些香火。”

其中一个僧人闻言，阿弥陀佛谢过，便帮沈灼怀与司若取来两香，拉着自己师兄弟到一旁去，不阻碍沈灼怀上香。

司若手中莫名被沈灼怀了三香，有些懵地看向沈灼怀。

沈灼怀朝他笑笑：“诺生不是没拜过佛祖吗？”他无伤的右手握住司若抓着香的那只手，牵引他去燃了香火，“我如今便主叫佛祖保佑诺生平平安安。”

语毕，他也举起自己那只伤手，尽量双手持着香，跪在蒲团之上，闭，虔诚地拜了三，又磕响三个响，方才将香火香炉。

司若有些动。

他没想到自己随说的一句话，沈灼怀竟然还记在心里，于是便也学着沈灼怀的模样，跪来，阖上睛，向佛像许了自己的心愿。

司若双手合十，心中低喃：“愿沈灼怀此刻所许的愿望，能得偿所愿。”

而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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