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汉栋说的这些与先前沈灼怀得知的消息有大分重合，只是为城守，得知的会更细节一些，比如城中百姓或许并不是全都真心实意侍奉邪教，又比如姑城说来是与官府分城而治，但从郭汉栋供述可以得知，他对于姑的实际把控，实则少之又少了。

司若眉皱，忍不住开：“香火钱？我看不止吧？”

司若声音清凌凌的，却直接掀掉了郭汉栋苦苦遮掩的一层遮羞布。

郭汉栋已不敢再轻看司若，他这一开，只能赶快回答：“……是这样没错。”他看看司若，又看看沈灼怀，索跪磕请罪，“还请沈世饶恕！”

“哦？”沈灼怀轻轻，“饶你什么？你这不是还活着吗？”开却是毫不遮掩的怪气。

“其实城中税务……已被奉火教收揽，我只能、从旁辅助。”他偷偷看了沈灼怀一，“官知晓奉火教借洗脑信徒，鱼百姓，每年收税时节，会偷偷昧十之有一，归于百姓……”他的领汗津津的，养尊优好些年的膝盖也疼得要命，可没有沈灼怀发话，他哪里敢起来。

闻言，沈灼怀皱的眉却平缓了一些：“起来吧。”他朗声，“我不会将你偷昧国税的事上报的。”

郭汉栋这才了一气，一瘸一拐地坐回位置上。

接着郭汉栋再不敢隐瞒，将姑城大小事由都一一代给了沈灼怀与司若，就连他收了奉火教多少贿赂、藏在这屋的哪个角落，都说得一清二楚。

沈灼怀这才放走郭汉栋，叫他去准备卷宗。

郭汉栋离开后，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司若才又开：“这人倒也不是个坏人。”

自城以来，见到奉火教如此放肆，司若早已把这方城守看了奉火教的人，再加上郭汉栋油嘴，府中装潢贵重，看起来的确不像个好官。

沈灼怀嗤笑一声：“不算坏人，只是胆只有针儿这么大罢了。”他，“此人好逸恶劳，是一路靠师访友上来的，六年前被我捉到狎现行，后来不知怎么被放到这里。不过他好是好，能力还是多少有些的。我看过从前记录，除他之外最的城守不过坐了三年，最短的两个月不到，他能将这姑城维持在一个平稳的范畴整整六年，是他的本事。”

司若有些奇怪：“那怎么突然要办了这姑城？”

“去岁岁末，圣上命监修国账，方才发现这姑有问题。”沈灼怀解释，“后来便发现了‘火阎王’的存在，叫我一好友来查，我便代劳了。”

司若，又突然想起来什么：“六年前，我记得你与我说过，你不过二十岁……六年前你不过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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