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并不知兔儿爷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向沈灼怀，沈灼怀则冷哼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一脚踩在凶手断掉的左手。

“啊、啊——”凶手疼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楼上的响动自然惊到了楼。

殷宝虽说还被客人包围着，但听到动静的不是别的房间，而是沈灼怀他们，心一急，便推开众人，跑上楼去。

于是便见到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凶手与淡定自若的沈灼怀、司若二人。

“沈世，司公！”殷宝战战兢兢地鞠了个躬，“二位没事吧！”

这其实也是废话一句——来找麻烦的人都在地上躺着了，像是有事的样么？

“无事。”沈灼怀，“与楼住客解释清楚吧，人已经被我捉了。顺便……”他顿了顿，“派人去官府找个人过来，将此人接手。”

殷宝忙不迭连连，转去。

屋里又只剩三个人。那只知姓不知名的凶手仍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但已经无济于事。

“来吧。”沈灼怀冲他开，“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又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凶手沉默了一会，似乎是认了自己的境，方才开：“我叫钟大，是陪都涪县钟家的家生。死的……”他脸上几分嫌恶，“是我的主，钟再千，是我亲手杀的。”

屋里七八糟的，但沈灼怀和司若还是寻了个勉能坐的地方，准备听一听钟大的狡辩之词。

他们好歹也过了几个案，面对这样的歹徒，大抵能猜会说些什么类似世凄苦之类的话来为自己开脱。

却没想到钟大却意外的毫不隐瞒，甚至有几分恨不得快些说来的快。

他们听到了一个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故事。

钟家涪县的确是书香门第，钟鸣鼎之家，而钟再千，则是钟家这一代单传。

外面看来，钟家世代读书，且在涪县是大，又时常有贡献于乡里，是一群大好人。可只有从小在钟家大的钟大这等家生才知，钟家这些大老爷们待人极差，从小对人动辄打骂是常有的事，还借着慈善传家的名为恶乡里，了不少坏事，可最后要对外接受惩罚的也只是人，而不是这些少爷老爷。钟大就是从小跟在钟再千边，为他鞍前后。但饶是如此，也背了不少黑锅。钟家犯事一次，就会让一个为他们事的家生离开，也有不愿与钟家同合污的，便早早被其搪了罪名牢里去，死生不知。

说着，钟大侧过去，颈侧被发遮住的一鞭痕，他盯着钟再千的尸，恨恨：“来广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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