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小二？”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声音自殷宝后传来。

他发现了现在这个司若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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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歇息的功夫，殷宝躲在角落，用面巾了冒汗的额，心里骂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伺候这些鲁的家伙！

沈灼怀看着司若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些无力。

糯糯的糍粑。

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团棉上。

这客商是客栈里少数的没有参与商贾棋游戏的人，却也因给客栈提供了多年的货而对他们的勾当有几分了解，只是不知殷宝的份。殷宝被使唤得转向，牙，心想自己一个陪都六品官，现在怎么在这儿这些蝇营狗苟的东西，可转念一想自己收上来的钱，面上的气愤又很快转为了真心实意的开心。

沈灼怀看着他：“……待会儿你就别去了，你想去逛逛也好，或者继续在屋休息，都成。你与那个人见过面，我怕我们一同现，容易引起他的怀疑。”虽是这么说，但语气和许多，带着些请求。

“欸，这位客官，您要的茶待会会和茶一块儿上！请您别急！”他笑嘻嘻的，“再稍等片刻！”

而后又转去应另一个人的召唤。

上回司若现这态度，还是面对他乌川书院的老师，非要去给自己找回清白的时候。

司若对人，无非三态度，一是像先前与自己那般，不依不饶的，沈灼怀可以轻易地从司若的神态之中判断他的绪；二便是他对不熟悉的寻常人的态度，有礼有节，却不会过分亲近，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三就是像现在这样，你说什么他都应，但神游天外，心里想什么是半也看不来。

司若又是，没有回话。

而这时——

今天的殷宝格外忙碌，尤其是昨晚他收回所有筹码，发现自己没亏，反而还大赚了一笔后，今日哪怕被人使唤，也分外兴。

但沈灼怀却更喜那个鲜活一些的司若。

但殷宝显然不是这其中能避开沈灼怀的一个，他见沈灼怀一副和煦样，虽心里提起一块石，但不得不笑脸迎了上去：“沈——公……您有何贵呐？”

只见沈灼怀着一天青镶青莲纹的圆领袍，款款从楼梯步，摇着一把折扇：“怎么，这样忙碌，连我叫你都听不得了？”他面上带笑，可里却没什么笑意——若是有司若或是熟悉沈灼怀的人在便知，沈灼怀此时心里不太舒坦，正要寻个人来磋磨磋磨。

沈灼怀有些莫名，开始回想是不是自己哪里错了。

“小二，小二，说好的茶呢，怎么还没有上来！”一个着湘地音的客商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