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沈灼怀朗声，“我知你只想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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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殷宝没有明白沈灼怀是什么意思。

他眯起睛，上扫了殷宝一：“我让你继续赚这个钱，如何？”

司沈灼怀的好友若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没有说话，看沈灼怀打算怎么胡扯。

“可是……可是……”殷宝面难，“那可是杀人犯，万一他继续杀人该怎么办……”

沈灼怀又盘问了殷宝一遍，依旧问不什么东西，只得代了他在屋中发生的一切都不许告诉第四个人，开了门摆摆手叫他走了。

殷宝现在觉得司若可比沈灼怀安全多了，不自觉靠近司若，又被沈灼怀一个神吓回原地，他喃喃：“我店里雇佣了不少不知的人，实则大分事都是他们在，其他人我不多牵扯……而且，哪怕是有邀请函的，那邀请函我也是倒了几手送去，叫人不会发现我真实份的。我、我最多能确认参与游戏的有几个人罢了……”

沈灼怀轻笑一声：“你怕什么？若你肯将游戏继续，不是他杀你，就是我杀了你。”他目寒光，“而且他不是对你有所求吗？可别忘了，你还要接着赚这个卖官钱。”

直到沈灼怀放床榻，殷宝还被吓得浑发抖，不敢看二人：“二位公，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不是杀人犯啊，我只想赚些钱罢了……”

“现在在你的客栈之中发现尸，我们怀疑凶手就在前来买官的这些人之中。”沈灼怀将玉佩一收，也不等殷宝多看两，接着说，“因此你要停止游戏的要求，我们拒绝。相反的，今晚的游戏，你要大办特办，最好是比昨夜要办得好一些，将人群聚集一些，好叫我们观察谁才是凶手。”

殷宝又害怕尸，又害怕沈灼怀，想了想，还是觉得沈灼怀比较可怕，慢吞吞地靠近了床榻，努力看上一，然后立刻别过去：“不记得，我不记得见没见过！”

“等等。”司若拦住了他，“沈灼怀，把床榻起来，叫他仔细看一，他究竟见没见过这个人。”

沈灼怀从怀中掏自己的家徽玉佩，放在殷宝前：“我乃寂川世沈灼怀，前来广泽查案。”他半真半假地说，“你这个案，我和我的好友已经盯了很久了。”

司若：“你店小二的，每日迎来送往，若他是你的客人，怎会不记得呢？”

答应过后，殷宝小心翼翼看了沈灼怀一：“那，沈公，我先走……？”

沈灼怀自然答应，昂起朝殷宝，叫殷宝靠近。

殷宝哪里敢忤逆沈灼怀的意思，在暴力与份的双重威胁面前，只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