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完全没注意今早沈灼怀还门了，但听他这么说，便知他肯定有新东西没告诉自己，剐了他一：“说不说。”说罢，便一甩袖，走回自己房间。

司若这才回过来：“所以我们只需要沿着这条线查去，就能找凶手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开得玩笑呢？”沈灼怀跟上前去，拽住司若袖，捺不住了他气鼓鼓的脸，“多好看一张脸，笑起来多好——”

正在二人讨论正酣时，一个衙役却急急跑了来。

毕竟只要凶手要继续杀人，他就一定要保持凶锋利。

话音未落，司若便从怀中掏一把东西——那分明是今早他在后院磨的钝豆腐刀，挡沈灼怀的手脚，一刀抵在沈灼怀咙跟前：“你再说废话！”司若只觉得沈灼怀现得有讨厌——可他又只对自己一个人现，自己怎么招惹他了？

“你说去年十一月以后，磨刀石小店的售卖量一直到今年二月才剧增？”司若突然开。

然后两人开始讨论究竟是从书生失踪前后开始找起，还是直接盯着卖磨刀石那家小店不放好。

沈灼怀回想一：“是这样没错。我认为大概是去年在城中的搜寻惊扰到了凶手——这样看来他大概是在城中常住的。而十一月后我们没有再继续打捞尸，一直到今年。”

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完全没有嫌疑人的动机。他们都知晓凶手是如何杀人的，如何抛尸的，甚至知他可能对那些人动了手——乞丐、鳏夫、农妇、书生、富商，不外如是。但即便如此，嫌疑人还只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人，而非有一个的形象。这些人有男有女，年纪从三十到五十不等，平日里也都是些不大与人结仇的良善角，很难从受害人的生平去摸查到凶手的针对对象。唯一比较笃定的，也只有磨刀石那条线。

沈灼怀一边跟上司若，一边将自己今早得知的信息告知司若：“……现在看来，也就是说，大量购买磨刀石的这个人，与导致镇中这样多的人莫名失踪的人，或许是一个——虽然这个推断很没没脑，但是我们算一算，颅，四肢加上躯，即使有被斩得更碎的分，但大抵受害者也就是六个人，与今日向我们投报的失踪者，人数是相同的。”

沈灼怀这些天也算是摸清了一些司若的，司若肯回复他，就算是消了些气，沈灼怀笑着：“是。”

“他既然这样频繁地手，哪怕是官府有所举动，大概也是不会轻易停歇的。”司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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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怀举起双手连连投降状，假意求饶：“我说，我说便是。”

司若才将豆腐刀拿，背向他快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