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东等等！”司若跑得气吁吁，“我有要事问你！”

司若若有所思。

这的确没错。

那店家还以为司若是要来急着买豆腐的，看看沈灼怀，又看看司若：“沈世，公，我这豆腐今日已卖光了，你们若是急着要，我家里还有一……”

他又问：“那你们一般都不开刃？”

那是一把与画样几乎一模一样的豆腐刀。

沈灼怀打断他：“我们不是来买豆腐的。”他恰好看到那被日光反的豆腐刀刀背，“你能给我们看看你的豆腐刀吗？”他了一司若的肩，示意他将自己描画的那利画样拿来，“去年一直现的杀人案，你晓得的，司公找到了凶。”

店家摇摇：“自然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指指还给司若的纸，“莫非……凶手就是用开了刃的豆腐刀……天呐，这人是疯了不成！不不不，我看这不是豆腐刀！”

司若将那张画样递给店家，店家看了一，好奇：“哎，这不是豆腐刀吗？”他似乎很新奇的样，从担边的菜篮里掏一把铜黄的东西来，“喏，就这。”

司若垂目思索，没有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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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店家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事似的，嗤笑声：“谁会用铁豆腐刀啊！铁可比铜贵得多了！况且铜还没这么容易绣，他一个卖豆腐的，天天要，用铁刀，不是白费么！”

现在正是午后，但季已过半，日逐渐大了。一来摊主也要回家吃饭，二来豆腐本就是个新鲜卖的货，日一晒，难免会变质，许多摊已经收了。好在司若他们来得巧，那日司若赔偿的摊主正在收拾东西，便刚好被二人拦住。

沈灼怀则代替司若将东西还给店家，又嘱咐店家几句叫他不要去说话，便跟着一路垂走路的司若走了。

司若问那店东：“豆腐刀都是铜制的吗？会不会有人用铁？”

灼怀被他这说风就是雨的脾气搞得哭笑不得，可也是没办法，只得被司若扯着了府门。

说是“几乎”一模一样，自然是因为它们有着本质的不同。司若接过那把刀，很快便发觉，这豆腐摊店东的豆腐刀虽然相与画样相似，手也很重，但首先，它是铜质的，而非先前司若猜测凶中的铁制刀。其次，这铜质豆腐刀，上厚度几乎齐平，手之光。

“怎么会这样呢……豆腐刀是铜的，又是不开刃的……这不是豆腐刀会是什么？”司若都有些怀疑自己了，一路以来他对自己的能力信不疑，却因为这个案吃了太多苦，甚至如今以为柳暗明，结果又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

——也就是说，这刀并没有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