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却是松了一气。

“肢解抛尸案？”桌上位置还剩一些，司若将手上书卷平放而，手指着上的文字，喃喃，“受害者首、四肢与主被切分开，且切整齐，不似野兽咬断痕迹。经仵作检验，死者系生前被斩首而死，致命伤便是首。”

“如何证明？”

听到沈灼怀的答案，司若边微微勾起，他喝了一汤，把握十足地开：“那我能证明我不是凶手。”

司若像是看白痴一般看着沈灼怀：“你去乌川拿我前没有调查清楚吗？我如今是个举人。”

他微微侧，有些得意的样，像极了一只搞破坏成功的小猫。

作者有话说：

好在他司若不是常人。

原本司若怕是自己黑市仵作的买卖了差错，但如今看来，他只是因为有能力犯案，而被归纳嫌疑人的范围。而他没这件事，自然不足为惧。

司若索从将这份归纳的卷宗再看一遍。

“你这死者是在秋闱时被杀的，而我在去年八月初，恰好参与了乌川府城的乡试，是乡试第一名。”

司若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翻看手中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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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等吃完饭后再说”……这案，的确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

司若明白了，抬起眸，冲沈灼怀：“所以你怀疑我。”

大概是沈灼怀心中有疑，他并未给自己看最原始的调查记录，这是一份沈灼怀手人调查过后总结上来的东西，里面写了尸的大概况，死者为何人，以及可能的嫌疑人——也就是自己。终于看到最后，司若发现了一些问题——

他指给沈灼怀看：“你这文书中说，发现碎尸尸时，是去年的八月中旬？我想确认一，是什么时候。”

只是世界上要证明“没”，比证明“了”，从来是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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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怀垂目思索片刻，给了答案：“大抵是中秋节前后，秋闱结束后，有人在中捞上这只人。后经仵作检验，死者已死了七八日有余。”

沈灼怀也没有否认，：“我们调查得知，司公你在黑市上的也是肢解尸的行当……而且似乎来者不拒。在没有找到其他嫌疑人的况，司公你的确有着嫌疑。一个喜对尸动手的人，升级成对活人手……倒也不是解释不通，你说是不是？”

沈灼怀一怔，禁不住笑了：“嘶，举人……”他一拍脑袋，“我的属去查的时候，说你还是个秀才呢。”他笑中带了一些搞乌龙后的自嘲，“我把一位举人老爷禁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