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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沈灼怀所说，这是个没有主的府衙，大概是因为沈灼怀中案原因，到了快正午府衙仍旧大门闭，似乎并不迎前来告状之人。衙衙役松松散散，二三成五缩在角落说话。

有时候不是只有外才能窥见一生活真实状况的，官府中看也是一样。

但司若并未忤逆沈灼怀，真在这毗陵府衙逛起来。

司若思索片刻，试探着：“要我前来，怕是杀人重案吧。不如先将你们仵作的尸格予我看看，也可节省一些时间。”

司若有些奇怪，以为是捕快不能说，便抓了一个老妈：“阿嫲，你知杀人案吗？就是你们这最近发生的，能不能和我说说，我给你些银。”

“虽然不让人上门提告，却让衙役时上工……”司若喃喃。

府衙里闲人也不少，比起官府，这里更像是一个单纯住人的府邸，有家带着一行小工在墙边，嘱咐他们在何敲敲打打，也有丫鬟侍女拿着扫帚扫撒木叶，闲时聊天。司若甚至见到刚刚被自己吓到的那个姑娘和朋友附耳聊天。

司若和沈灼怀一番纠缠，又被他结结实实打回去，心底疲倦：“罢了罢了，你不叫我知就算了，我门逛逛！”

谁知沈灼怀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哎，司公还是不要门的好——”他从容一笑，“确实是杀人案，还是个大杀人案，府外未必安全，望司公、就在府歇息便好。”

司若盯着沈灼怀那双状似真诚的眸，心中起了狐疑。但他没有直接提，而是越过沈灼怀，离开了公堂之。

“尸格——”沈灼怀语气一顿，“司公，我还未正式让你参与案件，这不好吧？不若你就先好好安顿来，休息休息，在府中逛逛，等到了你能参与的时候，我自会去找你。”

司若想了想，既然是如此震惊的大案，只要是官府中人，至少应该都有所听闻，索寻了一个簪帽刀的捕快，打算问一问。

他说得很真诚，原因也是实打实的，可司若却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原来她不是哑，只是不敢和自己说话。

若案真这样复杂，那为何沈灼怀不先在毗陵将事搞清楚，再去寻自己，而是完全南辕北辙，先把自己带回毗陵镇，再这些事呢？路上时间可不短，这不是浪费吗？

但司若话音未落，那捕快见到是他，却连连摆手，像是见了鬼似的，抓着刀就往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跑。

说罢转走。

“大哥你好。”司若拦住捕快，“我想问问，你们这最近是不是了一桩杀人案？我是你们沈大人请来的仵作，想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