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枫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拇指帮对方脸上残留的胶蹭掉：“阿玉，今天别骑车了，我送你去超市，晚上我们在外面吃饭？”

金绿玉放，看了肖靛一，视线又在颜枫上停了停，最后小声说：“没关系。”

半天才消化完这段话，反应过来颜枫好像是在说肖靛嘲讽他的事。

颜枫不得不靠边停，转过认真对金绿玉说：“阿玉，不怎样，他都不应该攻击你的神世界。无论你怎么定义自己，外人都没有资格对你评论足，你也无需在意外人的评价。”

金绿玉又沉默了好久，思绪放空，手指被安全带绷得发白都不知。

颜枫放轻声音，小心地问：“阿玉，你们之前是有什么过节吗？”

蓝沙的饭不是每顿都有土豆的，而去外面吃意味着拥有土豆自主权。

颜枫转看了看金绿玉，犹豫一会儿，说：“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骂我侮辱我，我是一定会反击回去的，就算没有人站在我这边，没有证据，我也会努力维护自己的权益让对方付代价。”

金绿玉眨着大睛，很认真说：“我要吃很多很多的土豆，吃到饱。”

后一句很小声糊，颜枫没怎么听清，但联系上句也能猜到金绿玉在妄自菲薄。

金绿玉眨眨，低不说话。

绿灯亮，颜枫踩油门稳速前，又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阿玉，那么多人在场，小姑父也是明事理的人，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说句话呢？是不是他背后威胁你了？”

直到颜枫伸手过来，代替安全带把他发凉的手指捂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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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金绿玉很激早饭时颜枫帮他说话。

脸颊上用来装酷的创贴经过两天多的时间已经开始翘边了，被金绿玉依依不舍地撕来叠好放贴袋里。

颜枫洗完碗拿上车钥匙门，看见金绿玉正对着后视镜安全帽。

“不是。”金绿玉扣着安全带，慢吞吞地说，“他说的也没错，我这个王太没用了……”

清晨的街一个人都没有，但还是要遵守通规则，在红灯前停。

既然得到了当事人的原谅，这事就算过了，大家和和气气地一起开始吃早餐。

金绿玉从来不会跟人倾诉什么，因为在上的王殿不被允许有烦恼，也不被允许懦弱和无能。

饭后该工作的工作，没工作的被蓝沙带去托班读书认字。

颜枫帮他摘安全帽，带人到副驾驶坐好，发动车往超市开。

他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定，金绿玉侧目，盯着颜枫的脸呆了好几秒。